算整體慧資。”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你們的慧資，你們已經知道了。但慧資隻是入門憑證，真正的路，還要靠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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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課講的是“靈根私密”。
“你們的靈根屬性，是絕對不能輕易暴露的。”殷臨的語氣比之前嚴肅了幾分，“修真界功法萬千，每一種靈根都有對應的剋製功法。一旦被人知道你的靈根，就等於是把命門交到了別人手裡。”
賀珍珍小聲問：“那……測靈石測資質的時候，會不會暴露靈根？”
“不會。測靈石隻測慧資，不測靈根。靈根需要專門的測靈盤才能測出。”殷臨掃了眾人一眼，“所以在你們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靈根屬性。”
十二個人齊刷刷地點頭。
第三課講的是“修鍊方向”。
殷臨在地上用手指虛畫了幾行字——法修、體修、道修、劍修、丹修、器修、陣修……密密麻麻一大串。
“修真界的修鍊方向，大緻分為這些。法修重術法，體修重肉身，道修重心境，劍修重劍意。丹修鍊丹，器修鍊器，陣修布陣。每一種方向走到極緻，都能通天徹地。”
“你們現在不需要選擇方向，先把《鍊氣基礎入門功法》練到鍊氣三層再說。到了那時，你們自然知道自己擅長什麼、喜歡什麼。”
賀文萱在角落裡小聲嘀咕：“聽起來跟凡人界選行當差不多嘛。”
殷臨看了她一眼，沒接話。但九九注意到，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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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課開始講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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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臨的語氣變得更加正式，像是在念一份官方文件。
“賀家，修真界北域三千世家之一。現任族長賀清然，結丹期修為，執掌賀家已逾兩百一十年。”
結丹期。
九九在心裡算了一下——她那個看起來比她娘還年輕的奶奶，她爹活了將近兩百年，那這位奶奶得多少歲？還隻是結丹期？
那《修真界百科全書》上麵寫的元嬰、化神等更高的境界，得活多久？
她忽然覺得“長壽”這件事，忽然就不太香了。
“賀家以術法聞名北域，族中藏書閣收錄術法三千六百餘門。”殷臨繼續說，“你們手中的《賀氏術法》入門篇，是族中為剛入門的後輩編纂的啟蒙讀物，共收錄十二種基礎術法。”
十二種基礎術法。九九摸了摸懷裡那本書，有點想現在就翻。
但殷臨下一句話把她拉回了現實。
“不過，入門篇需要鍊氣三層才能修鍊。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引氣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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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氣入體。
《鍊氣基礎入門功法》的第一頁，就是這四個大字。
九九翻開那本書，發現裡麵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經脈圖。人體上畫著一條條紅線，從頭頂一直延伸到腳底，分岔、交匯、再分岔，像一棵倒長的樹。
她看了三遍，一個字都沒看懂。
擡頭看其他人，表情跟她差不多——賀文淵眉頭緊鎖，賀文萱一臉茫然，賀珍珍已經在打哈欠了。
唯一不同的是賀凡。這個比她還大三歲的孫子輩，居然在認認真真地畫圖。
“你畫什麼呢？”九九湊過去一看，差點沒笑出聲。
賀凡把人體的經脈圖畫成了一棵樹。樹根在頭頂，樹枝在四肢，還在旁邊標註了一句：“靈力從頭頂進去，從手腳出來——這不就是打通任督二脈嗎？”
九九沉默了片刻。雖然離譜，但好像……也沒錯。
殷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賀凡身後，低頭看了一眼那棵樹，麵無表情地說：“等你鍊氣三層的時候，來找我。”
賀凡愣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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