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萱歡天喜地躥過去：“我我我！”
賀寶珍緊緊貼在她身後，臉上的表情彷彿馬上就要英勇就義。
肌肉女上下打量她倆一眼，咧嘴一笑：“好！一個膽大一個膽小的，正好湊一對兒！”
說完一手一個攬住肩膀，跟拎小雞似的把倆人拎走了。
緊隨其後的是珍饈坊——一個肌肉大漢和一個俏生生的男學徒並肩而來。
大漢粗聲粗氣：“珍饈坊那個小丫頭呢？”
賀珍珍抱著她那包桂花糕，怯生生走出來。
男學徒彎下腰，聲音輕柔得像哄小孩：“別怕，我們珍饈坊最溫柔了，你看我，來了三年，皮膚比來的時候還好。”
說著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以示證據確鑿。
賀珍珍看看他吹彈可破的麵皮，又看看大漢鼓脹的肱二頭肌，覺得這個組合十分可疑，但還是乖乖跟著走了。
最後一個走的，是賀凡。
準確來說，他不是走的。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震得九九耳朵嗡了一下：
“這孩子，歸我了。”
下一秒，西荒那位常年閉關的老祖直接憑空現身，看了賀凡一眼，二話不說袖子一卷，把人撈進懷裡，轉瞬消失在天邊。
翻書聲中斷了片刻，又遠去了。
九九站在院子正中間，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就這麼……走了？
不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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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不死心，伸長了脖子往院門口張望。
那個屠山呢？
他不是說先來接她的嗎？
人呢？
送走了所有人，眼看著夕陽西下，紅霞滿天，把院子裡的石桌石凳都鍍了一層暖光。
九九卻孤零零蹲在門檻上，尾巴一下一下甩著，越甩越慢，越甩越沒勁兒。
她實在想不通。
九九蹲在門檻上，尾巴耷拉著，小小的身影被夕陽拉得老長。
院子裡空蕩蕩的，石桌上還擱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也不知道是誰落下的。
她實在想不通。
前世今生翻過的小說、刷過的劇、追過的番，到了收徒這種關鍵劇情，哪回不是天才少女往那兒一站，各方勢力蜂擁而至，長老們搶得麵紅耳赤，條件開得天花亂墜——
“來我門下，給你天階功法！”
“選我選我，聖器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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