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層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清晰的痛感——後背硌著金條的鈍痛，腳踝被鐵環磨破的刺疼，唇瓣又麻又漲。
她費力地側過身，雙腿緊緊合攏，一雙眼眸如霧般一片氤氳，擡起手掄圓了朝他扇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空無寂靜的黑暗裡格外響亮。
蛇群被這動靜嚇得猛退有一丈遠。
“聖人還說了，不臣受授之師者，尊師重道，欲使極陳天人之意也，你就是這樣尊師重道的？”
厲燼淵偏著頭，被她打得側向一邊，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先是泛白，隨即迅速泛紅，鮮紅的指痕斜斜地橫過顴骨，邊緣微微腫起，可見其間的力道有多大。
他緩緩地轉回頭，眼神陰晦。
打過之後，江棠立馬後悔了，她以為下一秒自己會被憤怒的他掐住脖子，已經做好承受怒火的心理準備。
厲燼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勾了勾唇角。
“尊師重道？”
他緩緩擡起手，握住了她那還在發顫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咬。
“可我學的是尊師要重dao。”
“你……”江棠聽見自己不可置信的聲音，不敢相信她的耳朵竟然能聽到這般驚駭世俗的汙言穢語，“你說什麼？”
厲燼淵左手指尖朝上，右手指尖朝下，雙手合攏又分開，對她用上了定身術。
風拂過她單薄的內衫，那衫衣自膚如凝脂的肩頭滑落，無聲無息墜在青石地上。
小衣隨之而下，露出她光潔嬌柔的美人背。
江棠身體動不了，隻有頭能轉動，她的睫毛在顫，瞳仁裡映著厲燼淵漫不經心褪去衣裳的胸膛、腹肌、人魚線……
說實話，他這身材，這條件，不去下海可惜了。
拋開師徒關係，她睡一回，不虧。
可問題是，她拋不開，不行，不可能，never。
她是絕對不可能和自己的徒弟做那種事的，還不如殺了她，一了百了。
透著寒氣的身軀毫無徵兆地從江棠身後貼近過來，那寒冷程度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一般，讓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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