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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隻要開著門，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有人的。
溫絮買了兩個包子，豆沙餡的，還買了小米粥，林念又塞給她一個雞蛋，說早餐要吃好。
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兩個人坐下來，正打算邊吃邊等黎曼，溫絮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是院長打來的。
林念又成了一個人。
她也不想吃了，想跟溫絮一起去。
半路上遇到了想要來找她們的黎曼，溫絮就讓她們兩個先去教室，順便幫她跟老師說一聲。
她走後，兩人沒去食堂，黎曼去教學樓一層的自動販賣機買了麵包和水，她們就提前去了教室。
教室裡是空的，早上沒有排早八，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
但林念剛一進去，還是把窗戶都打開了。
反正也沒有人，兩個人就坐在位置上慢慢吃早餐，一邊吃一邊聊天，“你跟章老師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隨便聊了幾句。”
林念問：“我當時想拉著你走，你沒感覺到嗎？”
她當時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別說讓對方動彈一步了，就連對方一個眼神也沒換來。
林念實在是不解。
“我當時……”黎曼的表情有幾分糾結。
“你當時怎麼了？”
黎曼探著頭看了眼門口，確定沒人後才壓低聲音說：“我當時是被絮絮的話嚇到了。”
林念她回想了一下，溫絮不就戳破了章嫻的心思嗎？那句話嚇人了？
她沒想明白，便追問道：“你被哪句話嚇到了？我沒覺得她有說什麼嚇人的話啊，而且她的話都是衝著章老師去的，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你怕什麼？”
黎曼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可能是她當時說話的氣勢太強了，我有點被她震懾到了。”
林念撐著腦袋想了一下，溫絮的氣勢確實挺強的，她當時在一旁聽著都想鼓掌了。
但是完全沒覺得害怕啊。
理解不了黎曼所說的‘被嚇到’從何而來，她奇怪地反問：“你不覺得她很厲害嗎？”
“挺厲害的，”黎曼點點頭，又猶豫道：“就是太厲害了，感覺什麼心事都瞞不過她，如果換成我是章老師，我肯定無地自容。”
林念皺著眉頭打斷她，“你又不是章老師，又沒道德綁架溫絮，你怕什麼？”
她強硬地塞給黎曼一塊巧克力，“一天天的像什麼呢？少點自我帶入吧。”
黎曼把巧克力扔進嘴裡咀嚼著，苦味在舌尖炸開， 她抿了下唇，沒再出聲，安靜地吃著早餐。
“中午吃什麼？”林念百無聊賴地問。
黎曼笑她，“早餐還沒吃完呢，你就惦記上中午吃什麼了？”
林念一臉理直氣壯，“大學生嘛，關心吃飯不很正常？”
有道理。
黎曼聳了聳肩，說：“我都行，你想吃什麼？”
“我也是。”林念苦惱了一會兒，“食堂的飯吃膩了，外賣也吃膩了，沒什麼特別想吃的。”
“不知道絮絮等會兒會不會來上課。”
黎曼吃了一口麵包，側目看了眼。
林念繼續說：“如果絮絮來的話，問問她想吃什麼。”
黎曼手裡的麵包遲遲沒咬下去。
她頓了頓，半開玩笑道：“你現在張口閉口的絮絮，我怎麼感覺你跟她比跟我還要好了呢？”
聽出她語氣裡的吃味，林念放下手機，笑嘻嘻地湊過去問：“吃醋了？”
黎曼看她半晌，笑道：“開玩笑的。”
“就是嘛，我還以為你真吃醋了。”林念笑嘻嘻地伸手去捏她的臉，“當然沒有啦，肯定跟你最好。”
黎曼任由她捏著臉，做出可愛的表情。
林念噗嗤一笑，放過了她。
黎曼得了自由，便道：“你給她介紹工作，還把她介紹給你小叔，又事事想著她，我還以為你對她的喜歡要多過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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