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燧發槍量產成功，給死士全換上新裝備蓋子被推開。
裡麵墊著一層防震的乾草。乾草中間，靜靜躺著一把長條形的火器。
借著火把的光。槍管泛著一層冷冽的烤藍幽光。
朱允燁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伸手。從乾草裡把那把槍抓了出來。
分量不輕。入手冰涼。胡桃木的槍托打磨得很滑溜，握在手裡很貼合。
槍身修長，沒有笨重的火繩。
尾部的擊發裝置是一塊打火石夾著一塊鋼片。結構精巧。
這就是燧發槍。
能讓排隊槍斃戰術橫掃全球的戰爭利器。
“試一槍。”
朱允燁沒多說。他單手提著槍。
另一隻手沖旁邊的侍衛打了個手勢。
侍衛立刻跑開。在百步外的地方，立起一個紮滿稻草的假人。
為了測試威力。假人身上不僅套了皮甲，外麵還罩了兩層明光鎧的護心鐵闆。
三層防護。大明最精銳的重騎兵也就這配置。
莫天機從褡褳裡摸出一個紙包。
裡麵是定裝的黑火藥和一顆鉛彈。他撕開紙包，動作熟練地把火藥倒進槍管。再用通條把鉛彈壓實。
最後把一點引葯倒在擊發盤上。
“陛下。好了。”
朱允燁接過通條放好。
他雙手端起燧發槍。槍托抵在右邊肩膀上。
深吸一口氣。閉上一隻眼。
準星套住了百步外那個稻草人的腦袋。
周圍的工匠和武將全屏住了呼吸。
連拉風箱的漢子都停了手。工地裡隻剩下高爐燃燒的呼呼聲。
朱允燁食指搭在扳機上。
慢慢往後壓。
“啪。”
打火石和鋼片劇烈摩擦。一溜火星瞬間點燃了擊發盤裡的引葯。
“砰！”
巨大的槍聲撕裂了夜空。
槍口噴出一團耀眼的火光和濃烈的白煙。
巨大的後座力撞在肩膀上。朱允燁右半邊身子微微一晃。
硝煙散去。
所有人轉頭看向百步外的那個草人。
沒倒。
盛庸皺了皺眉。他剛想說這火器聽著挺響，但準頭和威力似乎不如強弓。
就在這時。
一陣夜風吹過。
那個草人的上半部分，突然發出“喀啦”一聲脆響。
套在最外層的兩塊護心鐵闆，中間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黑洞。
邊緣因為鉛彈的高速摩擦，鐵皮往裡凹陷。
草人的腦袋，連同裡麵的木樁。
直接炸裂開來。碎木屑和乾草散落一地。
盛庸張著的嘴巴合不上了。
他快步跑過去。摸著鐵闆上的那個破洞。
鐵闆被打穿了。裡麵的皮甲也被打爛了。鉛彈的威力不僅沒有衰減，反而在草人內部翻滾，把裡麵的支撐木樁炸成了一堆碎渣。
“百步穿甲……”
盛庸喃喃自語。喉嚨裡像卡了一塊石頭。
大明的弓箭手，能開硬弓的，五十步破甲就算精銳。能射百步外的，那是鳳毛麟角的射鵰手。而且百步外的箭，箭頭早就軟了，連皮甲都射不透。
但這把火槍。隻要是個健全的男人。練上幾天，就能在百步外輕鬆打穿三層重甲。
鐵鉉也跑了過去。
他看著那個破洞。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兵部的賬本。
如果這東西能量產。大明的步兵麵對北方騎兵，還需要什麼長槍方陣？還需要什麼重甲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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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排開陣型，亂槍打死。
朱允燁放下發熱的槍管。
他看著那管口冒出的一絲青煙。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莫天機。”
朱允燁轉身。
“從明天起。這裡不再是鍊鋼廠。是大明第一兵工廠。”
“你要的錢，朕給你批雙倍。你要的工匠，朕把全京城的鐵匠都給你抓來。”
他一巴掌拍在莫天機的肩膀上。
“朕不要什麼幾把幾十把。朕要流水線。日夜開工。一個月內，朕要看到三千把這種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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