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蒸汽機雛形搞定，大明即將起飛“燒開水自己動起來了？”
朱允燁眼底的狂喜壓都壓不住。
他猛地走下台階。一把抓住莫天機的胳膊。
力道太大，抓得莫天機齜牙咧嘴。
“走！”
朱允燁沒廢話。鬆開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鐵鉉和盛庸趕緊跟上。百官見狀，也亂鬨哄地跟在後麵。
李景隆還在灰泥坑裡撲騰，嘴裡吐著泥泡泡。沒人多看他一眼。
兵工廠後院。絕密車間。
這地方除了莫天機和幾個絕對信任的工匠，連錦衣衛都不準進。
門外站著兩排端著燧發槍的死士。
大門被推開。
一股悶熱、夾雜著濃重煤煙味的氣浪撲麵而來。熏得人喘不過氣。
緊接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哐當！哐當！”
聲音極大。像是有一頭幾萬斤重的巨獸在裡麵咆哮。
朱允燁跨進車間。
視線穿過瀰漫的白蒸汽。落在了車間正中央。
一個龐然大物。
半個房子那麼大。通體用生鐵鑄造。表麵粗糙，打磨的痕跡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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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沒有馬匹拉拽。沒有水流衝擊。
但它在動。
底下的鍋爐燒得通紅。木炭和碎煤在裡麵翻滾。
粗大的銅管裡，高壓蒸汽瘋狂湧動。發出“嘶嘶”的尖嘯聲。
蒸汽推動著上麵那個水缸粗的生鐵氣缸。
氣缸裡的活塞上下往複。
“哢噠。轟！”
活塞帶動著一根巨大的連桿。
連桿盡頭，連接著一台重達千斤的鍛打鐵鎚。
那是莫天機加上去的機械傳動裝置。
千斤重的鐵鎚，被看不見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提起。
然後，狠狠砸在下麵一塊通紅的鋼錠上。
“砰！”
火星四濺。鋼錠瞬間被砸扁了一圈。
“提起！再砸！”
莫天機光著一隻腳跑到機器旁邊。扯著嗓子大吼。
雖然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但這台機器像長了耳朵一樣。
“砰！砰！砰！”
千斤鐵鎚以一種恆定、不知疲倦的節奏。一次次砸下。
旁邊。另一根傳動軸帶動著一台簡陋的鏜床。
一塊長條形的精鋼被固定在上麵。
高速旋轉的鑽頭，正一點點鑽出槍管的內膛。鐵屑打著捲兒往下掉。
這在以前。需要老工匠一錘一錘、小心翼翼地敲打十幾天。
現在。隻要機器不停，一天就能鑽出十幾根。
大明徹底跳過了手工敲打階段。
初步的工業化。在這一刻，真真切切地降臨了。
鐵鉉站在門口。捂著耳朵。
他看著那個冒著白汽的鐵疙瘩。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轉頭看向朱允燁。大聲喊道，不然根本聽不見。
“沒有活物拉著。它自己會動？還能提起千斤重鎚？”
盛庸也看呆了。
他打了一輩子仗，見過的力氣最大的壯漢，也就能掄起幾十斤的鐵鎚砸個十幾下。
這機器。力大無窮。不知疲倦。
如果用來造兵器……
“這叫蒸汽機。”
朱允燁沒喊。他知道他們聽不見。
他走到那台機器前。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滾燙水汽。
他伸出手。隔著一段距離，感受著氣缸傳來的熱量和震動。
大明這頭巨獸的工業翅膀。正式插上了。
有了這玩意。
燧發槍的產量不再是一天幾十把。而是一天幾百把，甚至上千把。
更重要的是火炮。
那種口徑驚人、威力毀天滅地的紅衣大炮。也能流水線生產了。
這就是科技碾壓的快感。
你朱棣就算把草原上的馬全騎過來。能擋得住這台轟鳴的工業機器嗎？
“莫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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