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出嘎吱嘎吱的斷裂聲。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朱高煦。在屍體堆裡像狗一樣爬行。
“火器……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火器……”
朱棣的嘴唇哆嗦著。
他突然想起了齊泰那封信上的話。
八百人殺穿皇宮。
不是運氣。那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江風吹過。帶來了南岸刺鼻的硝煙味。
和濃稠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金屬風暴還在繼續。
槍聲如爆豆。毫不停歇。
朱棣覺得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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