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剝皮“房東？王守德？我……我進來了啊……”
林三爬起來，緊張地環顧四周，昏暗的客廳壓根沒有任何擺設，隻有一張躺椅，在沒有其它，沒有電視，沒有茶幾，沒有生活用品，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反倒像一間空置多年的空屋。
他心裡直打鼓：這房子陰氣森森的，房東行為那麼反常，別真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正忐忑不安時，一股血腥味，從緊閉的臥室方向飄來。
林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無數恐怖畫麵在腦海裡瘋狂閃過。
“王……王守德？你沒事吧？”他試探著朝臥室方向喊了一聲，回答他的隻有死寂，以及那股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他在臥室裡幹什麼？在肢解還是在分屍，為什麼血腥味如此之重？他知道我進來了，會不會就拿著菜刀躲在門後，等著我推門而入？
這個想象讓他僵在原地，進退維穀。
就在這極度的恐懼中，他驚恐地看到，一灘暗紅色的液體，從臥室門底下徐徐滲出，在地闆上蔓延開來，麵積越來越大。
“啊——！”林三被嚇得魂飛天外，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衝出這棟小樓，他顫抖著掏出手機報警。
這一次，趕來的還是之前那兩個警察。
年輕的警察下車後看到又是林三，直皺眉：“怎麼又是你？這次又是什麼事？整天疑神疑鬼的，要是再報假警，我可真要抓你了！”
林三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指著四樓：“血……臥室……房東……好多血！”
年長的警察神色一凜，示意年輕同事一起上樓看看。
林三不敢再上去，隻能在樓下焦急等待。
隻片刻，兩位警察麵色凝重地走了出來。
年長警察用對講機呼叫支援：“指揮中心，青石巷四號樓發現命案現場，請求刑警隊支援。”
他們是轄區派出所的巡警，按規定命案現場必須移交刑警隊處理。
很快警車就把巷子堵得水洩不通。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穿白大褂的法醫提著箱子匆匆上樓，刑警開始現場勘查。
林三被帶到警車旁做筆錄，人還沒從驚魂未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手指不受控製地輕顫。
刑警拉開車門示意他坐進去。
林三坐進警車，發現那兩個巡警也被帶到一旁問話。
“姓名，年齡，職業。”刑警拿著筆記本也坐了進來，打開記錄本。
“林三，19歲，三山科技公司的電工。”
“說說經過。”
林三重複著發現血跡的經過，刑警突然打斷：“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五點前後，你六點零三分報的警，這一個小時在哪？”
林三聲音發顫：“我五點下班，五點二十幾分我在出租屋收拾行李，”林三強迫自己把語速放慢，“然後把行李拖到街角旅店，三樓門口有我裝的監控，旅店前台也有攝像頭，都能作證。”
刑警停下筆，問：“為什麼收拾行李？你不是這的租戶嗎？為什麼搬到旅店去住了？”
林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因為……因為床底下有人。”這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果然看見刑警的眉頭皺了一下。
“說清楚點。”刑警的筆頭敲擊著筆記本屏幕，“昨晚你們片警出警記錄寫的是「攝像頭被老鼠碰倒」。”
“那不是老鼠！”林三提高音量，“我裝了兩個攝像頭，一個在門口，一個對著床。但對著床的那個……它自己轉過去了。”他比劃著，“那種老式攝像頭根本不會轉，可它就像被人用手掰過去一樣，對準了牆壁。”
“有視頻嗎？我看一下。”
林三掏出手機，打開監控app給刑警看，刑警看後也不發表意見，而是把視頻傳到了他手機上。
刑警在本子上寫了些什麼，“所以你是因為這個要搬走？那你今天下午收拾行李時，有沒有聽到四樓有什麼動靜？”
林三仔細回想，當時除了自己拖動行李箱的聲音，整棟樓都很安靜，並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林三搖頭，“沒有。”
“你最後一次見到房東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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