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多久才可以？”
薑穗乖乖地點了點頭，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
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柔軟的陰影，聲音細若遊絲：“等你……科考完了之後。”
謝妄靜靜地看了她片刻，忽然低低地“哦”了一聲，像是接受了這個漫長的約定。
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輕得像是一聲歎息，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深情：
“那……能夠親親？”
薑穗的心猛地一顫。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謝妄便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甜香。
“薑穗……”
“我好……喜歡你啊！”
謝妄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甜膩的奶香，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太久的人，終於尋到了唯一的甘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從前，他隻覺得這世間萬物都透著股無趣的灰敗。
他無父無母，像是一株生在爛泥裡的野草，連根都沒有。
他時常會想，或許有一天，他會悄無聲息地死在哪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又或許，會被那些如同惡鬼般的人抓回去，繼續做那個沒有名字的怪物。
活著，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漫長而無聊的熬煎。
可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有了她，他就像是被什麼極霸道的妖術蠱惑了一般，日日都想和她貼在一起，想抱她，想親她，想和她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
隻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他的小娘子，全是她唇齒間那股化不開的甜。
他有些迷茫，又有些近乎瘋狂的沉溺。
“穗穗。”
他貼在她溫熱的頸側，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沒有名分也沒關係——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姘頭。隻要穗穗不趕我走，讓我日日能看見你便好。”
他微微退開半分，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卑微而虔誠的懇求，眼尾微微泛著紅，睫毛上還沾著方才笑出來的濕痕，像是被雨淋濕了皮毛的大狗，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等著她的施舍。
他明知道小娘子她最吃這一套。
薑穗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望著他那雙泛紅的丹鳳眼，望著他那副像是被主人拋棄了又自己跑回來的大狗般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那點羞惱與不安全化作了不忍。
昨夜已經那樣了……親一下，好像也無妨……
她伸出手極輕極快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可以親，但……不能讓人看見。”
謝妄聞言順勢將人重新抱回懷裡，他低下頭，那雙丹鳳眼裡漾著一點極淡極輕的得逞笑意。
趁小娘子還在心軟，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薑穗被他親得腦子發昏，後來是被他半攬半抱地帶出了竹林。
她的腿還有些發軟，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臂彎裡，在心裡反複告誡自己……日後絕對不能和他離得太近。
他一笑她便心軟，他一裝可憐她便什麼都答應了……這不好……
接下來幾日，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白日裡謝妄依舊是那副端方矜貴的模樣，替薑父劈柴挑水，幫薑母燒火做飯，待薑穗客氣而周到。
可一到夜裡，他便準時出現在她榻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通草湯，語氣平淡而自然：“穗穗，該我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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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日比她還要期待這個時刻……
說好了不進去，他也總有其他法子。
薑穗每日起來，不是手心紅紅……便是嘴唇紅紅……偶爾鎖骨上還會多出幾處極淡極淺的紅痕，被他用指腹蹭過時還會微微發顫。
她整個人像是被春雨澆透了的梨花，愈發嬌豔欲滴，愈發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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