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謝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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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卻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腿上，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滾燙的呼吸拂過她鎖骨上方那片細嫩的皮膚。
“穗穗再哭……我就想，*你了。”
他的聲音低啞而克製，尾音微微發顫。
那物也在呼吸之間壯大。
薑穗嚇得連鼻尖都不敢抽了，整個人僵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簾外傳來車夫的聲音：“公子，前方有輛馬車壞了車軸，攔住了官道。”
謝妄依舊把臉埋在薑穗頸窩裡，沒有抬頭。
薑穗輕輕推了他一下，他這才鬆開她，抬手掀開車簾一角。
官道上停著一輛錦帷馬車，車軸歪歪扭扭地斷成了兩截。
車旁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沈蘊，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隻是臉色比從前更蒼白了幾分，身形也愈發單薄。
另一個是王綺，她正用帕子扇著風，滿臉不耐煩地朝這邊走來，邊走邊道：“喂，你們也是去京城的吧？搭我們一程，到了京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王綺的聲音在看見車簾後那張清冷如畫的麵孔時戛然而止，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極燦爛的笑來。
她認得這張臉，那個在沈家新宅子裡讓她一眼便忘不掉的男人。
沈蘊本來說等到了江寧府城再帶她去見謝妄，沒想到竟在這官道上遇見了，她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謝公子！真巧，竟在這遇見了！我們的馬車壞了，可否搭公子一程？”她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笑意盈盈。
謝妄依舊是那副端方矜貴的模樣，隻是把薑穗往懷裡攏了攏。
她背對著車簾，把臉埋進他胸口，不敢回頭，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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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環在她腰間，將她密密實實地護在懷裡，語氣平淡而疏離：“不便。車夫，繞過去。”
王綺的笑容僵了一瞬，剛要再說什麼，沈蘊已從後麵走了上來。
沈蘊看見謝妄時，眼中閃過一絲極亮的欣喜，他鄉遇故知，況且雲渡是他的舊友，定會搭他的。
他快步走到車窗前，聲音裡帶著久別重逢的懇切：“雲渡！果真是你，方才遠遠瞧見這馬車便覺得眼熟。我們的車壞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能不能搭你的車一同去府城？”
說著便往車廂裡望了一眼。
“你這車裡可有旁人？若還有空位……”
薑穗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沈蘊的聲音——她曾經的夫君，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聽見的聲音。
此刻他就在車簾外，正往車廂裡張望，正問謝妄車裡有沒有旁人。
而她正坐在謝妄腿上，孕肚微微隆起，被他密密實實地攏在懷裡。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胸口的衣襟，指節泛白，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不敢回頭，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若是沈蘊看見她這副模樣……和離不過月餘，她便坐在他舊友的懷裡……
謝妄聞言微微偏了偏頭，那雙丹鳳眼裡沒有半分溫度，語氣平淡而冷淡：“含章，我車裡有人，不便。前麵十裡便是驛站，你們且去那裡雇車吧。”
沈蘊的目光落在謝妄懷裡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上……那人被謝妄用外袍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和散落在謝妄肩頭的烏發。
有些熟悉。
他不明白雲渡為何忽然這般冷淡。
在沈家時雲渡待他雖不算熱絡，卻也從未這樣疏離過，連車門都不讓他靠近，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
他思來想去，唯一的解釋便是雲渡車裡另有其人，不方便讓旁人看見。
既是雲渡不肯通融，那他找車裡的人說情便是了。
沈蘊往車窗前又湊近了些，朝謝妄懷中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影拱了拱手，語氣溫和而客氣：“弟妹，在下沈蘊，是雲渡的舊友。我們的馬車壞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實在沒法子。弟妹若是方便，可否容我們搭一段路？到了前麵驛館我們便下車，絕不會多叨擾。”
薑穗隻聽聲音便把臉往謝妄胸口埋得更深了些，不敢抬頭，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得極輕極細。
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偏偏她跟謝公子好上了。
謝公子又是沈蘊摯友，若因她壞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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