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槍證？
這三個字砸得他腦瓜子嗡嗡的，一股熱血直往天靈蓋上湧。
“那什麼……”
楚淵一把將紅本本摟進懷裡，動作快得像搶超市打折雞蛋的大媽。
他乾咳一聲，強壓著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
“既然組織上這麼信任我，我也不能不知好歹對吧。”
“維護江城治安，我輩義不容辭。”
手續辦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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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把紅本本揣進牛仔褲兜裡，隔著布料拍了兩下，心裡踏實得很。
走出市局大樓那扇玻璃感應門，正午的陽光明晃晃地刺眼。
楚淵深吸了一口外頭的空氣，滿鼻子的汽車尾氣和道邊梧桐樹葉的味道。
一輛黑色的長城越野車一個急刹，輪胎在柏油路上蹭出刺耳的尖叫聲。
車窗降下來，冷月穿著便裝牛仔褲，上身套著件黑色夾克。
她臉色有點蒼白，眼底的烏青蓋都蓋不住，顯然是連軸轉累的。
“上車。”冷月聲音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
“局長吩咐了，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我送你回公寓。”
楚淵拉開副駕駛的門鑽進去。
車廂裡有股淡淡的薄荷味，空調冷風吹得他打了個激靈。
他伸手去拉安全帶，卡扣有點生鏽，捅了兩下沒捅進去。
冷月嫌棄地撇撇嘴，探過身子“啪”地一聲幫他按進鎖扣。
那陣洗發水的薄荷香飄到鼻子底下，楚淵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冷月一腳油門，越野車像頭受驚的野豬一樣竄了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把楚淵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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