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直播間驚現律師黑粉：你這全是不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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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那句“算算時間”剛順著破音箱飄散在夜風裡。
江城半山別墅外頭，傳來橡膠輪胎摩擦柏油路的刺耳尖嘯。
“吱——”
一輛車牌號全是8的黑色勞斯萊斯，硬生生刹在豪宅大門外。
車門彈開。
皮鞋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高翰穿著一身沒半個褶子的銀灰色高定西裝，跨下車。
這男人大背頭梳得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金絲眼鏡腿在路燈下反著賊光。
“等、等等我啊高律！”
後頭跟著個矮胖的助理，咯吱窩死死夾著個黑皮公文包。
助理滿頭大汗地跑，喘氣跟拉破風箱似的。
主臥浴室門前。
法醫老張剛從鋁合金箱子裡掏出便攜式光譜儀，插頭還沒插上。
“啪！”
一隻戴著百達翡麗的手橫插過來，死死攥住老張的手腕。
老張手一哆嗦，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
“你誰啊？妨礙公務要拘留的知不知道？”老張眉頭皺出一個川字。
高翰掏出一塊雪白的方巾，捂在鼻子上嫌棄地扇了扇屋裡的血腥味。
“我是沈浩先生的私人律師，高翰。”
他聲線拿捏得抑揚頓挫，透著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冷月跨上最後兩級木台階，皮衣拉鏈閃著冷光。
“高律師是吧？我們在進行例行現場複查。”她指著浴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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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慢條斯理地把方巾疊好，塞回西裝胸前的口袋。
“冷隊長，複查可以。”
他推了下眼鏡框，“請出示針對我當事人家中，提取微量礦物質的專項搜查令。”
冷月咬緊後槽牙，牙齦都在發酸。
“我們接到群眾線索，這裡有謀殺嫌疑，必須保護現場。”
“線索？就憑那個網上要飯的撲街主播？”高翰撲哧一聲笑了。
他金絲眼鏡背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嘲諷。
“法治社會，拿不出具體名目的搜查文件，你們這叫私闖民宅。”
癱在地毯上的沈浩，這會兒就像見了活親爹。
他連滾帶爬地湊過來，帶血的手一把拽住高翰的西裝褲腿。
“高律！高律你可算來了！這幫條子要弄死我！”
沈浩鼻涕泡都冒出來了，扯著嗓子乾嚎，眼淚糊了一臉。
高翰嫌惡地把腿往旁邊挪了半寸，拍了拍褲腳上蹭到的灰。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
他低聲罵了一句，抬頭對上冷月的眼睛。
“有我在，他們今天連你家大理石上的一塊皮都刮不走。”
冷月氣得肺管子生疼，右手不自覺地摸向後腰的配槍卡扣。
老張趕緊伸手拉了她胳膊一把。
“冷隊，使不得，這老小子抓著程序漏洞。”老張壓低嗓音湊近，“硬搜來的證據上不了法庭，會被直接作廢。”
高翰攤開雙手，裝出一副無奈的嘴臉。
“警察同誌，請回吧。”
他身子往門框上一靠，“改天拿著齊頭的文件，我親自給各位泡茶。”
出租屋裡。
楚淵正拿指甲摳電腦桌邊緣的一塊乾起皮的油漆。
摳下來一小塊黃渣子，隨手彈到腳邊的垃圾桶裡。
屏幕上的彈幕已經吵翻天了。
“那富少到底被逮沒逮啊？楚神你給個準信！”
“對啊，按劇情走，現在反派該吃癟了呀！”
“我看主播就是在吊胃口，估計警察連人家別墅大門都進不去。”
別墅走廊的昏暗角落裡。
那個矮胖助理哆嗦著手，舉著個碎了鋼化膜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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