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楚淵的隔空對線：你猜死者胃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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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看，死者胃裡有什麼？”
這句話順著廉價的劣質聲卡傳出去，尾音帶著“呲啦”一聲破音。
剛才還像雪花片一樣瘋滾的彈幕，像被誰一巴掌拍停了。
那個頂著土豪金光環、叫囂著“不懂法就瞎編”的江城第一法務小劉，直接成了一具死屍，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再往外蹦。
直播間幾百萬人盯著屏幕，連喘氣都下意識放輕了。
楚淵舔了舔乾裂的下嘴唇。
喉嚨裡像卡了把乾草，剌得生疼。
他順手撈起旁邊那個綠漆掉了一半的保溫杯，仰起脖子就往嘴裡灌。
水溫有點涼了，一粒泡發脹的胖枸杞“哧溜”一下滑進氣管。
“咳咳！咳……”
楚淵猛地彎下腰，手裡的保溫杯水晃出來，撒在鼠標墊上。
他捶著胸口咳得滿臉通紅，眼角硬生生擠出兩包生理性眼淚。
這裝逼裝到一半差點被枸杞嗆死，也是沒誰了。
他拿袖口胡亂抹了把嘴，衝著鏡頭擺擺手。
“那、那啥，水太涼激著嗓子了，咱們接著嘮。”
彈幕這會兒才像活過來似的，轟然炸開。
“我靠，楚神這反差萌！前一秒活閻王，後一秒被水嗆！”
“別打岔！快說死者胃裡到底有啥？不是淹死電死的嗎，還能吃出滿漢全席來？”
“法務小劉呢？出來走兩步啊！是不是嚇尿褲子躲廁所去了！”
楚淵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底座軸承發出一聲拉長音的“嘎吱”慘叫。
他雙手肘撐在坑窪的木桌上，十指交叉。
眼底那點嗆出來的淚花散去，眼神重新冷了下來。
“小劉律師不敢接茬，那我就把話挑明了。”
楚淵曲起食指，敲擊著桌麵，“法醫一刀切開那女人的胃，裡頭絕對有一堆沒化開的白色粉末糊糊。”
彈幕飛快閃過幾個問號。
“意外死亡？人在清醒狀態下，一坨插著電還在嗡嗡轉的玩意兒掉水裡，本能反應是什麼？”
楚淵拍了一下大腿，“撲騰！尖叫！拚命往外爬！”
“哪怕隻掙紮兩秒，大理石地磚上也會濺滿帶出來的水漬，甚至會有滑倒的擦痕。”
他指著屏幕，仿佛那頭坐著那個高傲的律師。
“可這案子的現場呢？地麵乾乾淨淨，死者在浴缸裡躺得四平八穩。這說明什麼？”
楚淵打了個響指。
“說明她下水前，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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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要保證她不折騰，還不能留下後腦勺挨悶棍的皮外傷，最穩妥的招就是下藥。”
他抓起剛才擦麵湯的臟紙團，在手裡捏成個球。
“安眠藥碾碎，摻進紅酒裡。”
“這富少算盤打得挺精，但他不知道醫藥理學。”
楚淵把紙團扔進腳邊的垃圾簍，“安眠藥要在胃液裡完全融化吸收，得好幾個小時。”
“凶手布置完冰塊和吹風機，急著去酒吧造不在場證明，滿打滿算在家裡也就待了半個鐘頭。”
他嘴角往上一挑，“那藥片外頭的糖衣都沒化乾淨呢，還擱胃裡頭泡著！”
江城半山別墅，走廊。
頭頂那盞水晶壁燈散發著慘白的光。
胖助理緊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牆麵，手裡舉著那個碎了鋼化膜的手機。
屏幕光打在他臉上，照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油汗。
“高、高律……”助理牙齒上下直磕碰，舌頭縮在嘴裡捋不直，“他、他連下藥的事兒都盤出來了！這人是不是在咱們家裝監控了啊！”
高翰站在一米開外，臉上的傲氣這會兒全裂開了。
他手指猛地一緊。
那塊剛在胸前疊出個漂亮棱角的雪白方巾，被他一把抓在手心，揉成了一團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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