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旁邊，有一棟廢棄的老廣播大樓。”
他轉頭看向冷月，眼神像兩把帶血的刀片。
“那棟樓裡，有一個江城最大的……地下隔音錄音棚。”
冷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錄音棚？對，那裡隔音效果極好。就算炸彈響了，外麵也不一定聽得見！”
她猛地轉過身，對著對講機嘶吼。
“特警全隊！目標江城電視台舊廣播大樓地下室！快！”
趙建國把茶缸往腋下一夾，罵罵咧咧地往外跑。
“這他娘的瘋子，把人藏在眼皮子底下！”
“老趙！等等！”
楚淵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他癱靠在嘎吱慘叫的電競椅上，扯了扯黏在後背上的花襯衫。
“別拉警笛。讓特警換便裝摸過去。”
楚淵端起那個坑坑窪窪的破保溫杯。
晃了晃裡頭剩下的半口水，仰脖子灌了下去。
“那孫子是個控製狂。他肯定在演播廳外圍裝了監控。”
“隻要看到一輛警車，大寶肚子上的C4就會立刻起爆。”
趙建國愣住了。
老刑警急得直跺腳。
“那咋辦？就憑咱們幾個便衣，能在一堆炸彈裡把人救出來？”
“誰說要救了？”
楚淵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度殘忍的笑。
他把空保溫杯隨手扔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楚淵的兄弟，不需要別人救。”
哢噠。
鼠標按下。
直播間瞬間亮起。
幾百萬蹲守在黑屏裡的水友，像潮水一樣湧入。
彈幕密密麻麻地蓋住了整個公屏，卡得畫麵直掉幀。
“臥槽！淵神開播了！”
“怎麼提前了？今晚不是講連環殺手嗎？”
“淵神你臉色咋這麼難看？出啥事了？”
楚淵湊近麥克風，防噴網發出細微的滋啦聲。
昏黃的屏幕光打在他臉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吊兒郎當。
眼神冷得像摻了冰渣，透著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各位水友。”
楚淵拿小拇指在牙縫裡來回剔了剔。
挑出一根肉絲，隨手彈飛。
“今晚不講故事。”
他把那半包壓癟的紅梅煙拽過來。
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打火機砂輪摩擦，火苗竄起。
劣質煙草的辛辣味在屋裡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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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咱們來玩個遊戲。”
楚淵吐出一個煙圈，白色的煙霧在屏幕前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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