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代號“幽靈”，暗網江城分部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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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北郊，重刑精神病院外。
秋老虎的太陽毒辣辣地烤著柏油路，瀝青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焦油味。
楚淵剛邁出鐵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他趿拉著塑料拖鞋，吧唧吧唧地走到路邊。
伸手抹了把額頭上被熱出來的細汗，順手把花襯衫的領口扯得更開。
鬆緊帶快斷的大褲衩往下出溜了一截。
“老趙當年帶的隊？”
冷月跟在他身後出來，洗得發白的舊牛仔夾克領口豎著。
她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快步追上來。
“十年前那起案子，連市局檔案室的卷宗都是加密的。你到底從哪知道的？”
楚淵沒理她。
他把那半截紅梅煙吐在柏油路上，用腳尖狠狠碾滅。
然後拿小拇指在耳朵眼裡轉了兩圈，摳出一塊死皮吹飛。
“冷隊。”
楚淵端起那個坑坑窪窪、綠漆掉光的破保溫杯。
仰脖子喝了一口，被溫熱的枸杞水燙得直咂嘴。
他把嘴裡的爛渣子啐在旁邊的下水道篦子上。
“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隻要是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不管是現實裡，還是在那種見不得光的暗網裡。”
楚淵用指節敲擊著保溫杯壁，發出噠噠的悶響。
“這個代號‘幽靈’的孫子，估計就是暗網江城分部的話事人。”
“白夜那種自命不凡的變態，能被他當狗一樣拴著。”
他眯起眼睛，眼底透著股剝皮抽筋的冷意。
“這隻老鼠的個頭，比冥王還要大。”
冷月臉色煞白。
她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指關節泛白。
十年前那場慘案，老刑警趙建國帶的七個徒弟，全死在一場人為製造的化工廠爆炸裡。
趙建國也是在那次之後，徹底變成了一個渾水摸魚的老油條。
天天抱著個印有“為人民服務”的破茶缸子，抽著劣質紅梅煙度日。
“這線索太燙手了。”
冷月深吸了一口帶著焦油味的空氣，胸口微微起伏。
“我得馬上回局裡跟陳局和趙隊彙報。”
她深深地看了楚淵一眼。
“這事兒你先別插手了。那個‘幽靈’既然能搞出十年前的動靜，他要是盯上你……”
楚淵扯出一個吊兒郎當的笑，打斷了她。
“盯上我？那感情好。”
他摸了摸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我這剛續費的網通寬帶，正愁沒大案子拉流量呢。”
話音剛落。
楚淵突然覺得鼻腔裡一熱。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左邊鼻孔，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
滴在他那件起球的舊花襯衫領口，暈開一朵刺眼的紅梅。
“楚淵！你流血了！”
冷月嚇了一跳，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半包麵巾紙遞過去。
楚淵愣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一把鼻子，看著指尖上鮮紅的血跡。
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刺痛。
像是有人拿著生鏽的電鑽，在他腦漿裡瘋狂攪動。
幽藍色的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上狂閃了幾下，紅色的【超載警告】幾乎要刺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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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麵板瞬間熄滅。
那股伴隨著他推演時酥麻的靜電感，也像潮水一樣徹底退去。
“靠。”
楚淵咬著後槽牙，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胡亂接過紙巾，死死捂住鼻子。
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全景推演，先是對付逃犯，接著是白夜。
他的腦神經被係統壓榨到了極限。
這具肉體凡胎，終於抗議了。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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