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休息兩章，楚淵直播教大家怎麼防盜防騙防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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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老破小出租屋。
電腦機箱風扇發出拖拉機般的轟鳴，排風口噴出一股主板過熱的焦糊味。
楚淵癱在嘎吱慘叫的破電競椅上。
他扯了扯黏在後背上的花襯衫，把快滑到大腿根的鬆緊帶褲衩往上提溜了一把。
腳丫子在吧唧作響的塑料拖鞋裡扭動。
桌角那部邊緣掉漆的破手機屏幕還亮著那條挑釁短信。
“十年前的遊戲。”
楚淵拿小拇指去掏右邊耳朵。
摳出一塊乾硬的死皮，放在嘴邊呼地一下吹飛。
他端起那個綠漆掉光、坑坑窪窪的破保溫杯。
仰脖子喝了一口，幾根泡爛的枸杞須子衝進嗓子眼。
連咳了兩聲，把渣子啐進腳邊的鐵皮垃圾簍裡。
腦子裡那股微弱的靜電感像風中殘燭，忽明忽暗。
係統還沒緩過來，現在去硬剛那個叫“幽靈”的孫子，純屬送人頭。
晚上八點。
星辰直播平台。
楚淵點開開播按鈕，攝像頭紅燈亮起。
幾百萬水友像潮水一樣湧進來，卡得畫麵直掉幀。
滿屏全在刷“淵神複活了”“今天殺誰”。
“殺個屁啊殺。”
楚淵把半包壓癟的紅梅煙拽過來，抽出一根乾咬在嘴裡。
“你們真當我是連環殺手收割機呢？這江城哪來那麼多變態排著隊讓我扒皮？”
他身子往前一傾，雙手手肘撐在桌麵上。
昏黃的屏幕光打在他臉上，眼底透著股沒睡醒的慵懶。
“前幾天流鼻血流得我頭暈眼花。係統……啊不是，身體還沒恢複。”
楚淵用指節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的悶響。
“今晚咱們換換口味。不講碎屍，也不講連環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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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聊點日常的，接地氣的。”
他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教教你們怎麼保住自己兜裡那點鋼鏰。”
彈幕瞬間飄過一片問號。
“淵神要轉行當反詐先鋒了？”
“保住鋼鏰？難道是講搶劫案？”
楚淵沒理彈幕，拿起桌上的打火機。
砂輪摩擦，火苗竄起。
劣質煙草的辛辣味在屋裡彌漫開來。
他吐出一個煙圈，白色的煙霧在鏡頭前扭曲變形。
“先說街頭那種猜瓜子、下象棋的殘局。”
楚淵把腳架在電腦桌邊緣，塑料拖鞋在半空中晃悠。
“大夥兒在火車站、天橋底下都見過吧？一堆人圍著，有人輸有人贏，看得你心裡直癢癢。”
他嗤笑一聲，把嘴裡的半截紅梅煙吐在滿是煙灰的鼠標墊上。
“別癢了，那全他娘的是托兒！”
“你隻要一掏錢，那幫孫子能用五種手法把紅瓜子換成黑的。”
“那象棋殘局更是個死局，你走哪一步都在人家的譜上。”
楚淵拿小拇指在牙縫裡剔了剔。
“你要是真手癢，不如去買張彩票，好歹還能為國家福利事業做點貢獻。”
江城市局，網安科機房。
蘇曉曉嘴裡哢吧咬碎了一顆水蜜桃味的硬糖。
粉色短發在頭頂翹起兩撮。
她盯著屏幕上楚淵那張吊兒郎當的臉，撲哧一聲樂了。
“冷姐，楚哥這畫風突變得也太快了。昨天還跟變態對線呢，今天就開始街頭普法了？”
冷月靠在鐵皮檔案櫃上，洗得發白的舊牛仔夾克領口豎著。
她看著屏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這是在轉移視線。那個發短信的人在暗處，他在明處。”
“係統沒恢複前，他必須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電腦屏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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