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事開始的預兆周五的早晨，陽光透過城堡的窗戶灑進走廊，雲淼和舍友們一起往地窖走去。
“周五了！”帕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終於周五了！再上兩節課就能休息了！”
“你先別高興太早。”艾琳幽幽地說，“上午第一節是什麼課來著？”
帕比的動作僵住了。
“……魔葯課。”
“對，魔葯課。”艾琳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斯內普教授的魔葯課。”
帕比的臉垮了下來。
雲淼看著她的表情，有些不解：“斯內普教授是很毒舌，但我們是赫奇帕奇，應該還好吧？”
三個人對視一眼，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魔葯課教室在地下教室，陰涼潮濕，一排排玻璃罐裡泡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斯內普教授站在講台上，黑袍拖地，油黑的頭髮垂在臉側，一雙眼睛陰沉沉地掃過進來的學生。
雲淼擡頭看著黑闆上的配方，開始動手。
她專註地處理材料，把幹蕁麻切成均勻的小段，用研缽磨成細粉。蛇牙磨起來費勁一些，但她有耐心，一點點磨，直到粉末細膩均勻。
旁邊的帕比已經開始冒汗了。
“我是不是切得太粗了？”她小聲問艾琳。
艾琳瞥了一眼她的蕁麻段，表情微妙：“有點。”
帕比哀嚎一聲，想把那些粗段弄細，但已經來不及了。
斯內普幽靈一樣從她們身後飄過，瞥了一眼帕比的坩堝，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已經足夠讓帕比縮起脖子。
“看來斯維汀小姐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赫奇帕奇扣3分。”
雲淼繼續攪動自己的坩堝。藥水漸漸變成標準的淡綠色，表麵浮起一層薄薄的泡沫，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氣味——正常的。
一節課下來，她的魔葯順利熬成，裝瓶上交，整個過程風平浪靜。
走出教室的時候，帕比長長地呼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要過來罵我。”
“你熬得挺好的。”艾琳說。
“但他站在那裡我就害怕。”帕比拍拍胸口，“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像是在看一隻熬失敗的蟾蜍。”
雲淼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笑了。
下一節是魔法史課。
賓斯教授的幽靈飄在講台後麵，用他那單調得能催眠的聲音開始講課。
“今天我們要講的是中世紀歐洲的魔法社區發展史……”
雲淼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暖洋洋的。賓斯教授的聲音像是一首沒有起伏的催眠曲，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耳朵裡鑽。
“……魔法社區與麻瓜社區的關係在這一時期發生了顯著變化……”
雲淼的眼皮開始打架。
“……妖精叛亂對魔法社區的影響……”
她努力睜大眼睛，盯著麵前的羊皮紙，告訴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魔法部的成立可以追溯到……”
五分鐘後，雲淼的頭重重地點了一下，然後徹底歪到一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音驚醒。
擡起頭，賓斯教授已經飄走了，周圍的同學都在收拾東西。
下課了。
雲淼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睡得太香了，她現在腦子還有點懵。
“醒啦？”帕比笑著看她，“你睡得可香了，還打呼嚕。”
“我沒有。”雲淼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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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艾琳點頭，“我聽見了。”
雲淼：“……”
算了，不跟她們爭。
她收拾好東西，正準備站起來，麵前忽然多了一遝羊皮紙。
擡頭一看，赫敏站在她麵前，棕色的頭髮一如既往地蓬鬆，眼睛亮亮的，但仔細看，眼底還有一點點沒消乾淨的血絲。
“給你。”赫敏把羊皮紙遞過來，“魔法史的筆記，我聽說你們赫奇帕奇今天上就把我整理的重點抄了一份。”
雲淼接過那遝羊皮紙，低頭翻了翻。
字跡工整，條理清晰，每個步驟都寫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有小字標註的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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