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能忍“我想或許坐著能讓你更放鬆一些。”她對斯內普說，指向那張破沙發。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坐下時，他無法完全抑製肩膀傷口牽拉帶來的輕微抽搐。
塞萊斯特跪在他身旁的地闆上，地闆上積著厚厚的灰塵，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小心地揭開他肩上撕裂的布料，露出下麵的傷口，一個約兩英寸長的裂口，邊緣發黑，像被燒焦的皮革，中心處則是一種不健康的紫紅色，微微滲出暗色的液體。
傷口周圍的皮膚上有細密的黑色紋路，像是蛛網，正在緩慢向外擴散。
“黑魔法切割咒的變體，”她低聲說著，目光從猙獰的傷口緩緩移到斯內普那張幾乎永遠冰冷的臉上，“黑色的魔法脈絡在撕扯腐蝕你的血肉，你很疼，對嗎？。”
她的語氣並沒有過多起伏，但斯內普聽出了一絲同情，他扭開頭，盯著牆壁上的一道裂縫。
“處理它。”
塞萊斯特先小心地清理傷口，用紗布蘸取清水輕輕擦拭，然後她打開那瓶琥珀色藥劑，濃鬱的藥草和礦物質氣味立刻瀰漫開來。
“這個可能會疼，”她提醒道。
“我能忍。”斯內普簡短地說。
於是，她不再多言，她將藥劑滴在傷口上。
藥劑接觸傷口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冒起一小股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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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身體瞬間僵硬，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黑色紋路的擴散停止了，傷口邊緣的焦黑色開始褪去，露出下麵粉紅色的肌肉組織。
接著是白鮮香精，可以促進傷口癒合，最後是生骨靈，因為咒語可能傷及了骨骼表層。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塞萊斯特的動作穩定而專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言語。
完成後，她撕下一段還算乾淨的布料作為臨時繃帶，仔細包紮。
“需要每天換藥，可能要持續三天。之後應該能基本癒合，但可能會留下疤痕，而且這個區域在未來一段時間內會對黑魔法特別敏感。”
她所說的這些，斯內普其實都清楚，甚至比她了解到的更準確，但他並沒有開口。
斯內普活動了一下肩膀，疼痛明顯減輕了，那種腐蝕性的燒灼感也消失了。
“夠了。”他說，重新拉好衣服，儘管那衣服已經破得無法完全遮蔽。
“現在，”塞萊斯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動作讓更多灰塵飛揚起來，環顧房間，“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這裡需要清理，魔力無法在停滯和淤塞中流動。”
她不等斯內普回應，就舉起了魔杖。
“清理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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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的光芒掃過房間，效果……參差不齊。
蜘蛛網確實消失了，大麵積的灰塵也被捲走，但咒語的力量似乎不受控製，它捲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書籍和紙張，把它們胡亂地堆在一起，它掃過壁爐架上的一些小物件，幾個空藥瓶、一支斷掉的羽毛筆、一塊形狀奇特的水晶，把它們掃到了桌子底下。
最糟糕的是，它掃過了斯內普那個隱蔽的魔葯儲藏室，裡麵原本整齊排列的草藥標本、研缽和杵、以及幾個分類好的原料罐子，現在全部混在了一起，龍鱗碎片和月長石粉末攪和了，乾草蛉蟲和縮皺無花果堆在一起，幾根鳳凰羽毛的仿製品，被吹到了房頂上，飄飄悠悠地垂著。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停！立刻停下！”
塞萊斯特放下了魔杖，困惑地看著混亂的結果。
“清潔咒不應該這樣，它通常會更……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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