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沉默了。
......
一個時辰後，入院儀式在昭文殿前舉行。
儀式不算長，無非是院長致辭、宣讀院規、發放課表。
流程走完，新生們三三兩兩散去。
顧淵剛轉身要走，有位自來熟的同學跟在他旁邊和他聊天。
兩人正說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淵回頭一看。
三位副院長出現在身後，正朝他走來。
孟長天、張伯淵、鄭元甫，一個不少。
和顧淵聊天的那名弟子嚇得退了兩步：“顧淵，你是不是犯什麼事了？”
顧淵沒理他，衝三位副院長拱了拱手：“三位院長，有事嗎？”
孟長天率先開口：“顧淵，昨晚老夫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顧淵剛要答話，張伯淵就打斷了他。
“顧淵，你別聽他忽悠，老夫張伯淵，主管學宮戒律，你若是拜我為師，功法閣的權限，我給你開放到第五層。”
鄭元甫不甘示弱：“老張你戒律堂有什麼好的？顧淵，你跟老夫，老夫主管考紀，每月月考我親自給你輔導，另外，我私人藏書閣裡的典籍，對修行有極大益處，你隨便看。”
“你們兩個夠了！”
孟長天急了，見這兩位這麼不要臉，咬了咬牙。
“顧淵，你別聽他們的。”
“老夫給你的條件你都知道，你要是覺得不夠，功法閣第五層老夫也給你開。”
“不僅如此，每月靈氣室的使用次數，老夫給你加到五次。”
“另外，老夫在學宮授課數十年，手上積攢的修行心得和經驗，可以全部傳授給你，不會有任何保留。”
“五次算什麼？我給六次！”
“我給七次！”
“我給八次！”
周圍的新生們紛紛停下腳步，朝這邊看了過來。
三位副院長為了一個新生當眾搶人，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旁邊幾個夫子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裝沒看見。
“那個顧淵到底什麼來頭？”
“聽說是文試第一。”
“文試第一也不至於三個副院長搶人吧？”
“沒有，我聽都沒聽過。”
“文試第一，讓三位副院長當眾搶人，浩然學宮這是要變天了啊...”
柳青原站在顧淵身後，滿臉震驚。
他拉了拉顧淵的袖子：“兄弟，你這是要起飛了啊？”
顧淵沒有回答。
他站在中間，看著三個年齡加起來超過兩百歲的老頭子為了他吵得麵紅耳赤。
一個文試第一而已，至於嗎？
看樣子無論答應誰都會得罪另外兩個。
他來浩然學宮另有目的，根本沒打算在這裡拜師。
三位副院長雖然位高權重，但他很顯然不需要誰來教他修行。
他張了張嘴。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眾人身後走了出來。
青色襦裙，墨黑發髻，輕輕顫動的奶瓜身材和誘人腰胯，高聳的鼻梁上搭著一副細邊金絲眼鏡，長了張國色天香的臉蛋。
沈元瑤腳步不快不慢，從人群外走了進來，新生們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她走到顧淵麵前，站定。
全場瞬間安靜了。
三位副院長同時住了口。
孟長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張伯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鄭元甫手裡還舉著茶盞，就那麼懸在半空中。
沈元瑤看著顧淵，沒有多餘的話，隻說了五個字。
“這個人，我收了。”
聲音不大，語氣平淡。
但三位副院長聽到這話，全愣住了。
孟長天愣了一下。
張伯淵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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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甫手裡的茶盞差點沒拿穩，茶水灑了一手都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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