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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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浩然學宮。
明倫堂。
幾位副院長和主要夫子聚在一起，商量入院儀式的事。
孟長天坐在主位左側，手裡捧著茶盞，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坐在他對麵，與他同級的的兩位副院長悄悄對視了一眼。
張伯淵放下茶盞：“老孟，你從早上就一直在笑，有什麼好事說來聽聽？”
孟長天抿了口茶：“沒什麼，就是今年冬考有個好苗子。”
“好苗子？”鄭元甫來了興趣，“有多好？”
“文試經義全對，精神力測試拿了高分，武試以二境修為硬抗四境老師不落下風。”
孟長天說這話的時候，胡子都快翹起來了。
張伯淵和鄭元甫又對視了一眼。
張伯淵問：“叫什麼名字？”
“顧淵。”
“顧淵...”鄭元甫念了一遍，“沒聽說過，青雲榜上有這人嗎？”
“沒有，散修一個。”
“散修？”張伯淵皺了皺眉，“散修能寫出什麼好策論來？”
孟長天等的就是這句話，笑道：“確實寫的一般，我更看重他的精神力天賦而已...”
“真的寫的一般嗎？”
“相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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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狗屁！”
張伯淵猛地一拍桌子，從懷裡掏出一卷宣紙：“孟長天，你這次做的不地道...有這樣的寶貝你悄悄捂住不說是吧...”
孟長天有些意外：“你是如何得到這份策論的？”
“這你別管。”
張伯淵重重呼了口氣。
他總不能說孟長天門下有他安排進去的弟子吧。
鄭元甫湊過來看了一眼，看著看著，表情就變了。
“這是那個二境散修寫的？”
“錯不了。”張伯淵冷哼一聲，“老夫也說不上來怎麼拿到的，但這就是顧淵的策論。”
兩個老狐狸一唱一和，成功將顧淵的事情擺到了明麵之上。
明倫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張伯淵又看了遍策論：“老孟，這個學生，讓給我。”
孟長天急了：“憑什麼讓給你？”
“你是管教務的，手上學生多得很，我這些年一直沒收弟子，這個顧淵讓給我。”
“你做夢！”
孟長天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我先發現的，你能拿我怎麼著？”
“你先發現的就是你的？”
張伯淵捋了捋胡子：“學宮有規矩，新生拜師全憑自願，什麼時候成你先到先得了？”
“就是。”鄭元甫也坐不住了：“策論我也看了，這學生明顯偏道門的路子，跟我最合適。”
“放屁！”孟長天急了，也不娘斯文了：“他策論裡三教合一，哪來的偏道門？”
“怎麼不偏道門？”
鄭元甫不甘示弱：“你仔細看他引用道門先賢的篇幅，比佛門和儒家都多，而且他寫天人合一那段，明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這不是對道門有研究的人寫不出來的。”
“那是為了論證需要！”
“論證需要？我看你就是想獨占好苗子！”
“我想獨占怎麼了？”
孟長天冷哼一聲：“策論是我學生寫的，精神力是我測的，武試我也在場，你們一個個什麼都沒乾，就想白撿便宜？”
“誰說什麼都沒乾？”張伯淵不服氣了：“我們為這次考試準備的後勤工作就不算了努力嗎？！”
一時間，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張伯淵這時插話了：“行了，別吵了，大吵大鬨成何體統，老孟，老鄭，要我說就讓給我吧，你們二位平常忙得要命，不如讓給我，我保證把他培養成才。”
“你保證？”
孟長天冷笑一聲：“你戒律堂那套板著臉的教法，別把孩子教傻了。”
“你說誰教法有問題？”
“說的就是你！”
本來大喊斯文的張博淵也不裝了，三人又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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