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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包變大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變大。外麵看還是那個巴掌大的獸皮包，掛在腰間不起眼。但陸靈往裡塞東西的時候，發現底好像沒了。
她先試著放了一塊炭筆。進去了。又放了一塊備用的。進去了。再放苔花送的河石、兩根草繩、一小包巫婆婆給的止血草粉。
全進去了。
包還是癟的，完全是看不出來放了這麼多東西。
陸靈把手伸進去摸了摸，指尖碰到東西，一樣一樣都在，但空間比看到的大了至少四倍。
她把手抽出來，看了一眼包口。
“行，空間折疊，真的是個好東西。”
係統沒回應。係統從來不回應她的評價，隻有她完成了任務的時候，係統才會對她發放獎勵和新的任務，其他時候係統都是沒有回應的。
陸靈把筆記本也塞進去試了試。放得下。拿出來的時候，頁麵還停在最後翻開的那一頁。
新任務。
成功主導一次部落對外交易談判！【未完成】
獎勵：語言強化（溝通說服力提升，對高階獸人也有效）
陸靈盯著“對外交易談判”幾個字。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岩赤。
上回他來換鹽，走的時候說下次帶人來。這一回，她得坐到正經談判桌上，這樣才算是主導。
可上次那場麵——銀容拔刀，她在旁邊記賬。嚴格說起來，那不叫談判。叫氏族長替她撐場子。
這次係統要的是“主導”。
她得自己來。
陸靈把本子收進小包，出門找崖。
崖在倉洞口劈獸皮條。刀法利落，粗細均勻。這人手上功夫沒話講，比他話多一倍。
“崖，鹽倉現在存了多少？”
崖頭沒抬：“大塊四，中塊十一，碎渣兩筐。”
“那夠不夠第二次交換？”
崖這才停手。“看你想換多少。”
陸靈蹲下來，拿木棍在地上劃拉。“岩部落缺鹽，這是硬需求。但他們不隻缺鹽。上次來的五個人，獸皮都舊了，石斧崩了口。藥草倒是帶了不少——說明他們那邊草藥多，工具差。”
崖看著地上的劃痕：“你要拿鹽換人工？”
“換人工，換工具，換情報。”
“情報？”
“周圍還有哪些部落。誰跟誰有仇。誰手裡有好東西但缺鹽。”
崖刀擱在腿上，看了她好一會兒。
“你想把鹽做成一張網。”
陸靈抬頭。
這人腦子比她預想的快。
“差不多。”她沒否認，“鹽誰都要。誰來換，換什麼條件，這裡頭有門道。但這事不能我一個人拍板。得銀容點頭。”
崖站起來，把刀收好。“我陪你去。”
陸靈沒拒絕。崖在銀容麵前說話有分量。她一個人去提方案，力度不夠。兩個人去，一個講思路，一個擺數據，這才像回事。
石屋裡，銀容在修弓弦。
弓是硬木的，比鹿角的那把大一圈。弦用獸筋搓的，他一根根調，手指動作很慢。
陸靈進去時，銀容沒抬頭。
“大人，岩赤什麼時候再來？”
銀容扯了下弦，嗡地一聲。“三天後。”
“他派人傳的話？”
“沒有。岩部落缺鹽，三天是他們能忍的極限。”
陸靈：“……您挺了解他。”
銀容沒接這句，把弓放到一邊。“說。”
陸靈把地上那套劃拉搬到了石屋裡。她拿炭筆在骨片上畫，崖在旁邊補數字。
“第一批交換咱們吃虧了。一塊鹽才換兩張皮、一包藥草、三把石斧。按用量算，鹽的價值被壓了一半。”
崖把骨片遞過去：“倉裡夠支撐三次中等交換。但礦石采完還要晾、要篩。不能一次全放出去。”
陸靈點頭：“所以第二次還是控量。但條件要變。”
她在骨片背麵列了三條。
一，鹽按塊計價。大塊換大件，中塊換中件，碎渣不單出。
二，岩部落出人幫修倉洞擴建和外圍防護牆，工時抵鹽。
三，交換地點固定在部落外圍，不準進核心區域。
銀容看完，目光落在第二條上。
“讓外人修牆？”
陸靈料到他會卡這一條。“不是核心牆。是外圍第一道矮牆。今天小獠獸能衝到河灘，就是因為部落東邊沒遮擋。矮牆不擋大型獸，但能攔小的，也能當緩衝。”
銀容沒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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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補了一句：“咱們人手不夠。采礦、巡邏、訓練，都要人。修牆的活，自己乾，至少半個月。”
銀容看向陸靈：“談判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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