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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陸靈把工期壓縮到三天。
岩柱聽完，臉有點僵：“三天？說好四天。”
陸靈把骨片拍在石台上：“情況變了。北邊有狼群南移，牆修不完，你們九個人也走不安全。”
岩柱扭頭看了眼北邊的林子，鼻子動了動，岩柱聞到了。
“加餐。”岩柱說，“一天三頓肉乾，鹽要足。”
陸靈：“兩頓半，中午那頓減量，省下來當收工獎。乾的快那組，額外給一小塊碎鹽帶回去。”
岩柱盯著陸靈看了幾息，轉身吼自己人：“都聽見了？三天，誰拖後腿誰沒鹽。”
九個雄性全站直了。
鹽這東西跨部落通用。
石頭帶著部落裡四個雄性從西坡搬石料。鹿角負責削木樁，一根接一根削到手掌磨出泡，嘴裡還在罵石頭搬得慢。
“你行你來搬。”石頭扛著一塊齊腰高的石頭，臉憋的通紅。
鹿角舉起削好的木樁晃了晃：“我這叫技術工種。”
荊娘路過，一人給了後腦勺一巴掌：“少廢話，乾活。”
兩人同時閉嘴。
陸靈把第三段和第四段合並施工。岩柱那邊六個人挖基槽，三個人壘石。崖在中間盯銜接，確保每段牆基高度一致。
巫婆婆拎著藥罐來了一趟，給磨破手的幾個人上藥。經過陸靈身邊時低聲說了句：“昨晚北邊不止狼。”
陸靈停下腳步。“還有什麼？”
巫婆婆沒細說，拄著木杖走了。
陸靈追上去：“婆婆……”
“牆修完再說。”巫婆婆頭也沒回，“說早了你分心。”
陸靈站在原地，咬了下後槽牙。
老太太吊胃口的本事比係統還強。
第二天中午，七段牆完成了五段。岩柱那組乾的猛，基槽挖的直，深度也夠，石塊咬合緊實。荊娘去踹了三腳，一塊沒掉。
“這段誰壘的？”荊娘問。
岩柱擦了把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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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娘點頭：“手藝不錯，比石頭強。”
石頭在遠處扛石頭沒聽見，鹿角替石頭聽見了。
“我回頭告訴他。”
荊娘：“你敢。”
鹿角把到嘴邊的笑咽回去。
下午開始挖陷坑，兩個點都在銀容標的三角位置。坑不大，深到腰，底部插六根削尖的木樁，樁尖朝上。挖完蓋上交叉的細枝，鋪薄土和乾草。
陸靈蹲在坑邊檢查樁尖：“再磨利一點。野獸踩上去，樁子要能紮穿蹄。”
岩柱探頭看了看坑底：“你們這邊的雌性都這麼狠？”
陸靈沒抬頭：“不狠的已經被吃了。”
岩柱不說話了。
第三天
最後兩段牆收尾。木樁全部插進預留槽口，石頭拿繩子綁了加固。鹿角在樁頂刻了記號，一個歪歪扭扭的叉，跟他畫的三天沒鹽小人一個水平。
陸靈沿著整條防線走了一遍。
從歪脖子樹到裂石，六十步矮牆，膝蓋高，石基木樁，兩個陷坑分布在坡度緩的拐角處。不算堅固，但夠用。
小獠獸過不來，小型野獸也過不來。
狼群能爭取幾息。
夠了。
崖在旁邊跟著走完全程，拿骨刀在木樁上逐根敲了一遍排查鬆動。敲到第十四根時，崖把樁子拔出來重新插了一次。
“這根歪了。”
石頭衝過來：“誰插的？”
鹿角指了指他自己的標記。
石頭低頭看了看，是石頭自己插的。
“……風吹的。”
鹿角冷笑。
傍晚收工，岩柱帶著人來領鹽。陸靈按約定，乾的快那組額外多了一小塊碎鹽，岩柱接過去的時候看了陸靈一眼。
“下次有活，叫我們。”
陸靈翻著本子：“帶夠人，別帶嘴碎的。”
岩柱回頭瞪了那個第一天嘀咕的年輕雄性一眼，年輕雄性把頭一縮，老實站著。
岩部落的人走了。
陸靈站在東坡頂，看著整條防線。
夕陽把矮牆的影子拉的長。石塊木樁跟黃土拚成一道不算高的線，橫在部落和林子之間。
不漂亮，但有了。
銀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陸靈旁邊。
“驗收？”陸靈問。
銀容沿著牆走了幾步，靴尖踢了兩段，沒動。
銀容走到陷坑邊，蹲下掀開蓋草看了一眼。樁尖朝上，磨的發白。
站起來時銀容說了兩個字。
“能用。”
陸靈等的就是這句。
陸靈垂在身側的手攥了一下。懷裡的筆記本已經開始燙了，從腰側一路熱到肋骨。陸靈忍著沒翻開，等銀容走遠了才掏出來。
為部落建立第一道外圍防線！【打卡完成】
獎勵：初級獸化——尾（已發放）
陸靈還沒來得及細看，尾椎骨一陣酸脹。
有東西在往外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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