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恐龍抗狼，這屆錦衣衛畫風不對！陸炳徹底傻眼。
“什麼意思？”
“仙師費心給你們灌這身氣血，是讓你們坐車馬享清福的？”海瑞聲音極其強硬：“不負重吃苦，上哪去煉體？馬既然沒法上山，你們扛著馬走不就行了！”
陸炳驚得瞪大雙眼。
“人扛著馬？”
“對。”海瑞把地圖收了：“把馬扛著走山路。一能磨鍊各位的氣血極限，二能把這山裡藏著的土匪一波端了。咱們後半程的飯錢，不就有了著落？”
陸炳隻覺這話荒謬至極，卻又無法反駁。
他想起仙師李長生的提點，煉體就是要逼出這具肉身的極限。
他扭頭沖著後頭招呼。
“那個誰，你，過來。”
一個百戶邁著大步跑來，抱拳行禮。
“都督有何吩咐？”
“去，把那匹馬抱起來。”陸炳指著一匹低頭啃草的戰馬。
那馬體格肥壯，起碼六七百斤重。
百戶撓了撓後腦勺。
“都督，馬會撂蹄子踢人的。”
“少廢話，讓你抱你就抱！”
那百戶領了命，走到馬跟前張開兩條大胳膊，死死抱住馬肚子。
這漢子咬牙發力，兩條胳膊上的橫肉直接把布料撐得緊緊實實。
“給老子起！”
戰馬四蹄當即離地，被他硬生生舉過了頭頂。
馬匹嚇得一陣長嘶，四個蹄子淩空亂蹬，卻死活掙不開這股怪力。
這百戶舉著大馬在原地溜達兩圈，氣定神閑，咧著嘴在那樂。
“都督，這馬還沒咱校場裡的石碾子墜手。扛著跑個三十裡山路，絕不帶喘氣的。”
陸炳看得直嘬牙花子。
他快步走上前，雙手抄住自己那匹汗血寶馬的肚皮，腰馬合一猛發力。
整頭馬被他輕描淡寫地撈進懷裡。
份量當真不重，跟抱個大號沙袋沒兩樣。那汗血馬縮在他懷裡徹底老實了，一雙馬眼滿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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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炳把馬撂下，回頭看向海瑞。
“海大人，你這腦子，當文官真是屈才了。”
海瑞還是那副刻闆神色。
“本官這筆賬算得很清楚。大路邊上的山頭早被過路人榨乾了，深山老林裡盤踞的土匪才叫富裕。”
陸炳轉過身，中氣十足地吼出一嗓子。
“全體都有！把馬抱起來！準備進山！”
兩千多號錦衣衛一開始還沒回過神。
可軍令如山，加上吃得實在太撐，腸胃裡正有團暴躁的熱氣急需發洩。
就在平陰縣城門外，空地上幹出了件大離譜事。
三千多號糙漢子齊刷刷彎下腰，抱起自家的馬，生猛地往肩膀上一扛。
那幫戰馬全被舉在半空，四個蹄子嚇得胡亂扒拉，嘶鳴聲吵成了一鍋粥。
“開拔！”
陸炳扛著那匹汗血寶馬領頭衝鋒，腳底闆每踏一步都能在爛泥裡踩出個深坑，直奔遠處的荒山野嶺。
後頭三千個漢子扛著三千匹馬緊緊咬住，硬是帶著兇神惡煞的勁頭，一頭紮進了老林子裡。
錢有德杵在城門樓子上，直愣愣地瞅著那支狂暴的隊伍消失在塵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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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紫砂壺蓋子掉在青磚上，碎成了八瓣。
“大人……這大明的錦衣衛，如今吃的是什麼虎狼葯嗎？”縣丞李文才舌頭直打轉。
錢有德咽了口乾唾沫，失魂落魄地搖了搖腦袋。
“本官不知……本官隻曉得，江南那幫腦滿腸肥的鹽商，這回是真要大禍臨頭了。”
……
兩日後，魯南丘陵深處。
清風寨。
大當家座山雕正翹著二郎腿，盯著手底下的小弟分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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