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鳥銃太輕？那就給煉體軍一萬根百斤鐵棍！陛下，你拿鳥銃幹什麼？”
李長生按著運河圖。
“煉體軍最厲害的本事，陛下忘了？”
趙錦抱住採買賬。兵部五日內隻能湊出兩千桿鳥銃，李長生開口就要停掉一批。
江東合上軍冊。
“仙師，煉體軍總要衝到敵軍麵前。途中遇上弓弩、火銃，該怎麼過？”
李長生走到殿門旁，取下侍衛的長槍，遞給周大牛。
“折。”
周大牛看向嘉靖。
嘉靖擡了擡手。
“折給他們看。”
周大牛握住槍桿，兩臂向內合攏。
哢嚓！
丈八長槍斷成兩截，槍頭落地，擦著磚麵滑出三尺。
李長生把斷口送到江東麵前。
“這種槍，他掄上幾下就廢了。換硬木也撐不了多久。”
江東摸過斷口。
“外包鐵皮呢？”
“分量仍舊不夠。”
李長生叫黃錦送來紙筆，寫下一行尺寸。
“每人配一根百斤鐵棍，長七尺，前重後輕。盾陣擋路就砸，槍陣壓過來就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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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把採買賬合死。
“一萬根，足有百萬斤。工部要開多少爐？”
“先造一百根試用。”
李長生點了點周大牛。
“他能舉六百斤石鎖。讓他拿三斤重的腰刀，跟給壯漢遞根筷子差不多。”
周大牛低頭看了看缺口刀，解下腰帶，把刀放到了桌邊。
“仙師說得對。俺使這個，劈柴都嫌輕。”
嘉靖取下一柄銅錘，在手裡轉了半圈。
“百斤鐵棍，能不能砸開重甲？”
李長生指向周大牛。
“叫他砸一下，甲裡的人多半起不來了。”
江東取出陣圖，把長槍隊劃去。
“鐵棍兵入中軍。碰上騎兵，先打馬頭和馬腿。”
徐階用朝笏點住圖上的城牆。
“敵軍守城呢？”
李長生拿起毛筆，擲向木柱。筆桿撞斷，碎木掉到柱腳。
“配飛矛。每根二十斤，長四尺，由十人小隊共用。百步內投出去，城頭的人不敢露身。”
江東提筆記下。
“每隊帶多少？”
“二百根，裝一輛矛車。”
“車由誰拉？”
“軍士自己拉。”
李長生在紙上畫了個車架。
“平路一人，上坡兩人。車架能鋪溝，拆下輪子還能做絞盤。山路走不了車，連車帶矛擡過去。”
趙錦翻了兩頁賬，原本準備調用的騾馬被他劃掉一批。
“百萬斤鐵料，全交給軍士帶？”
“錦衣衛都扛著戰馬趕過路。”
李長生拍了拍周大牛的肩膀。
“煉體營還要雇民夫，傳出去不嫌丟人？”
周大牛抄起桌邊的半截槍桿。
“給俺鐵棍，飯管夠。多掛兩捆飛矛，俺也能走。”
黃錦站在門邊，重新算起出征的人數。
普通大軍出門要徵車馬。煉體營出門，車馬反倒成了累贅。
江東翻過舊陣圖，在背麵重新寫。
“十人為一隊。一人拖矛車，其餘人護持，每半個時辰換一次。鐵棍兵居中，少量鳥銃留在兩翼，專打領兵軍官。”
李長生點了點陣圖。
“這就對了。”
江東繼續問：“甲用多重？”
李長生轉向嘉靖。
“陛下披五十斤甲，能走六十裡嗎？”
嘉靖放下銅錘。
“給朕一百斤。”
黃錦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若披百斤甲，禦馬承受不住。”
嘉靖看著他。
“朕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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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錦退回門邊，低頭去看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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