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紙刀可憐的刀尖隻紮透了最外層的熟皮甲，便再也刺不進去了。
那死士停住腳步，低頭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反手一記盾牌重重砸下。
經曆被盾沿砸得仰麵翻倒，腦袋嗡嗡作響。
背上的繩子崩斷，那本厚厚的欠餉冊散落開來，幾十頁寫滿名字的賬單鋪了一地。
死士一腳踩在冊子上，有些疑惑地嘟囔了一句兀良哈語。
“這是什麼廢紙？”
跟著死士摸上城牆的漢人通事縮在後麵，低頭飛快掃了兩眼，咽了口唾沫答道：
“是……是這幫明軍記欠餉的賬本。”
死士一愣，隨即爆發出放肆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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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絕了，還留著記賬的紙？大明的窮鬼真是有趣。”
經曆趴在地上，一邊大口吐著嘴裡泛起血沫，一邊死死盯著那隻踩在名冊上的鐵靴，咬牙切齒地嘶吼：
“賬在！老子們的人名就在！你們拿不走！”
死士聽不懂漢話。
通事原封不動地翻譯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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