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跟著陛下打仗，連鍋都得姓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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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裡的厚背大刀壓著風劈下。
刀刃距離嘉靖頭盔隻剩兩尺。
嘉靖右腳錯開半步，百斤鐵棍貼著腰側向上撩起。
當！
大刀從中折斷。
半截刀刃翻過三丈，紮進木柵欄，刀尾還在來回擺動。
脫裡雙手一空，整個人跟著向前撲。
嘉靖手腕翻轉，鐵棍順勢頂進他的胸甲。
甲片向內塌下。
脫裡連人帶刀飛出馬背，砸進泥水。幾口血沫從喉嚨裡湧出來，四肢蹬了兩下，再沒起身。
他的屍體就橫在北營門口。
前排騎兵看得清楚，勒著戰馬往後退。後隊仍在往前擠，人馬撞成一團，幾個傳令兵連喊數聲，也找不到接令的將領。
“殺！”
周大牛扛起鐵棍，第一個越過脫裡的屍體。
一萬鐵營踏碎木欄，從營門缺口往裡推。
前排落棍，後排補位。
擠在通道裡的兀良哈騎兵失了馬速，弓拉不開，刀也掄不圓。有人剛調轉馬頭，鐵棍已經砸斷馬腿。
北營入口很快被人馬屍體堵住。
金帳前，右翼親王伯顏還握著腰刀。
他親眼看著脫裡被一棍打下馬，又看見營門被鐵營撞開，麵上血色全退。
“備馬！”
伯顏扔掉腰刀，翻上旁邊的戰馬。
馬蹄才跑出十來步，周大牛已經追到後方。
“還想跑？”
鐵棍橫著掄出，正中戰馬後腿。
哢嚓！
馬腿當場折斷。
戰馬側翻進草地，伯顏從馬背滾出，狐皮帽也飛到幾步外。
他撐著泥地想爬，一隻大手已經扣住後領。
周大牛單手將他提起，拖著便往金帳走。
“王爺是吧？”
“陛下還沒問話，你急著去哪？”
伯顏雙腳擦過泥地，犁出兩條長溝。
後方的兩萬大明邊軍也越過拒馬。
刀槍封住營地出口，火把沿木欄鋪開。先前還想從側麵逃走的兀良哈人退回營中，被壓到馬圈與羊欄之間。
嘉靖將鐵棍遞給黃錦，大步走到金帳前。
周大牛抬腳踹中伯顏腿彎。
撲通。
伯顏雙膝跪地。
嘉靖低頭看著他。
“右翼親王？”
伯顏連著磕了幾下，額頭沾滿泥。
“罪臣伯顏，叩見大明皇帝。”
“牛羊、戰馬、金銀，罪臣全願獻上。”
他說到這裡，又趕緊補了一句。
“罪臣還知道阿術台常走的逃命路，隻求陛下留罪臣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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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沒接話，抬腿跨進金帳。
帳中擺著四個炭盆。
桌上的羊肉還冒著熱氣，奶酒也沒喝完。幾口大皮箱靠牆敞開，裡麵塞滿金塊、銀器和搶來的珠寶。
一冊羊皮賬本壓在箱蓋下，邊緣還能看見漢字。
嘉靖走到金箱前，一腳踩住箱沿。
“傳令全營。”
“放下兵器者，留命。”
“頭人單獨關押。青壯編隊看守，營中家眷登記造冊。”
“誰敢藏刀，直接處置。”
命令傳出金帳。
東邊馬圈旁，三個部落頭人還想拚命。
他們領著幾十名親衛，手裡拿的全是大明兵仗局打造的腰刀。
“衝出去！”
為首頭人用蒙古話連聲催促。
幾十人剛推開人群，許良便領兵堵了上去。
周大牛扛著鐵棍趕到。
“陛下給了活路，還敢拿大明的刀撒野？”
他跨出一步，鐵棍橫掃過去。
第一名頭人腰甲塌下，整個人折進旁邊同伴懷裡。第二人剛抬刀，棍尾已經砸中肋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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