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賣豆花的劉師傅第三十四章 賣豆花的劉師傅
省城南街是一條老巷子。
兩邊的房子都是舊式的木結構，二樓伸出的屋簷幾乎要在巷子中間碰在一起。電線在頭頂交錯，晾衣服的竹竿從窗戶裡伸出來，掛著花花綠綠的衣服。
下午四點，巷子裡人不多。一家理髮店門口坐著兩個老頭在下棋，旁邊蹲著一隻橘貓，眯著眼睛曬太陽。
宋明依把車停在巷口，和江辭一起走進去。
賣豆花的攤位在巷子中段，一棵老槐樹底下。一輛三輪車，車上放著兩個保溫桶，桶上貼著紅紙——"劉記豆花"。
但攤位上沒有人。
保溫桶蓋著，旁邊的闆凳收起來搭在三輪車邊上。像是臨時走開了，但走了有一陣了。
宋明依在攤位前站了一會兒。旁邊的理髮店老闆探出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找老劉？"
"嗯。"
"他今天沒出攤。一大早就有人來找他，他收了攤跟人走了。"
宋明依的心沉了一下。
"什麼人？"
"一個男的，四十來歲，穿灰夾克，戴眼鏡。看著像幹部，說話挺客氣的。老劉跟他走了之後就沒回來。"
宋明依和江辭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什麼時候走的？"
"早上九點多吧。到現在沒回來，他老婆也在找他，中午來問過一次。"
"他老婆在哪？"
理髮店老闆指了指巷子盡頭："前麵左拐，第三個門，門口種了一棵石榴樹的就是。"
宋明依說了一聲謝謝，快步往巷子深處走去。
第三個門，門口果然有一棵石榴樹。樹上的石榴已經熟透了，裂開口子露出紅色的籽。
門是虛掩的。
宋明依敲了三下。
沒人應。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堆著一些雜物。正屋的門開著，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他早上出去就沒回來過……你是誰？"
宋明依走到門口。屋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樸素的碎花襯衫，眼圈通紅，手裡攥著一塊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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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縣局的——"宋明依停了一下，"我以前是刑偵支隊的。我來找劉師傅問點事。"
女人聽到"刑偵"兩個字，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
"他不在。他被人叫走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是省城什麼單位的。他沒跟我說是什麼事，就說去去就回。"
"他走的時候帶了什麼東西嗎？"
"帶了一個信封。"女人說，"他從床底下翻出來的——壓在一摞舊書底下。我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我問他是啥，他沒說。"
宋明依蹲在女人麵前，壓低聲音說："劉師傅平時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認識一個姓周的人？"
女人的手抖了一下。
"你——你們也在找那個人？"
"他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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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過。"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說那個人是個大人物，但是不敢露臉。他說他年輕的時候給那個人做過事——不是好事。他這些年一直在怕。"
"什麼事？"
"他沒細說過。隻說過一句——'那條路的錢，是我經手的。'"
宋明依的呼吸頓了一下。
"那條路"——城東公路。振華建築。魏小英的冤案。老魏的十四具屍體。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工程。
"那個信封——"宋明依說，"劉師傅有沒有說過裡麵是什麼？"
"他不讓我看。"女人說，"但他有一次喝醉了，說漏了一句——他說那裡麵是一張借條。不是普通的借條——是'買命錢'。"
正午的陽光照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上，樹影在窗台上晃動。
宋明依站起來，拿出那張從周永昌屋裡找到的紙條："這張紙上的字——是你丈夫的筆跡嗎？"
女人接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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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個一帶是總巴尾頭箭——樣這是就頭箭畫他，子輩一了畫紙圖畫，過幹上地工在前以他。的畫他是——頭箭的麵背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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