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拍到了什麼——但她沒來得及告訴我是誰。"陸征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她死了之後,我開始查。查她的工廠,查振華建築,查那條路。查到一半——被人叫停了。"
"被誰?"
"陳副局長。"
宋明依的手緊緊地攥著。
"你跟老魏說過這些嗎?"
"沒有。我從來沒跟老魏提過那個電話。"
"那老魏——"
"他可能知道魏小英給我打過電話。但他從來沒問過我。"陸征說,"我猜——他不問,是因為他知道我查過,也被人叫停了。他知道我們是一樣的人——都欠他女兒一個公道。"
屋裡的燈嗡嗡響著。
"那現在呢?"宋明依問。
陸征站起來。他走到衣櫃前,從最底下的抽屜裡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宋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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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〇年我叫停之後,把所有查到的東西都收在這個信封裡了。振華建築的賬目流水、周永昌的人事檔案複印件、那條路的工程批複——還有一封魏小英出事前寫的信。她沒有寄出去。她放在宿舍的枕頭底下。老魏後來交給我的。"
宋明依接過信封,手在微微發抖。
她沒有打開。她隻是握著它,像握著一個沉甸甸的東西。
"為什麼不早點給我們?"她的聲音很輕。
"因為我在等。"陸征說。
"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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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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