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突然晃出兩道黑影。
“站住。”
粗噶的嗓音在空蕩的隧道裡回蕩，帶著破風箱般的嘶嘶聲。
顧玄霆停下腳步。
借著牆壁上幽綠色的應急燈光。
看清了擋在路中間的這兩個彪形大漢。
這倆人身高得有一米九，光著膀子，渾身鼓著青筋暴起的肌肉疙瘩。
但皮膚卻透著一股死人般的灰白色。
胸口死氣沉沉，幾乎看不見呼吸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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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熏人的死老鼠爛肉味，就是從他們身上散出來的。
左邊那個大漢右臉有一條蜈蚣似的刀疤。
他反手從腰後抽出一把缺了口的厚背砍刀。
刀刃上還掛著乾涸的發黑血跡。
右邊那個咧開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
牙縫裡還卡著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碎肉星子。
“哪跑來的生瓜蛋子？”
刀疤臉拿刀背敲了敲鐵柵欄，震得鐵鏽簌簌往下掉。
顧玄霆沒出聲。
下巴微微擡起，隱藏在兜帽陰影裡的眼睛，上下掃了他們兩圈。
兩具被邪修鍊成半屍的玩意兒。
也敢跑出來看大門？
“問你話呢！耳朵塞驢毛了？”
黃牙漢子往前跨了一大步。
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奔著顧玄霆的領口抓過來。
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和血垢，熏得人直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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