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家後，楚驍南拉著傅檀上了二樓。
傅檀見他一臉凝重，神色也嚴肅了幾分。
“出什麼大事了？”
“內部清查。”楚驍南壓低聲音，“情況挺嚴重的，涉及不少高層。你這幾天別再去韓爺爺家了，得避嫌。院裡要是有人和你打聽，你就當不知道。還有，別信那些沒影的話。”
傅檀垂眸，心裡頭有了一種猜測。
如果隻是內部清查，按理說楚驍南不該緊張到這個地步。
畢竟楚驍南一直清清白白，不怕查，韓國棟也沒必要特意找他說話。
能到這個地步，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和楚建邦有關。
剛吃飯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楚建邦的臉色不太對。
吃完飯韓國棟還拉著楚建邦去了書房，臨走時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很難不讓她想到這方麵。
她沒多問，隻是默默點頭。
次日一早，傅檀下樓後沒瞧見李豔華的影子。
照理說這個時間，人應該回來了才對。
安安和寧寧昨晚在老兩口家裡睡的，倒是不用她操心。
冰箱裡有餃子，傅檀煮了盤餃子，剛坐下要吃早飯，外頭有了動靜。
李豔華換了鞋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傅檀放下筷子，“怎麼了？”
“在門口的時候被人攔下來了。”李豔華拉開椅子坐下，“對方先核實了我身份，又問了幾個奇怪的問題。”
傅檀皺眉，“就在門口？”
“在傳達室。”李豔華抿唇，“對方給我看了證件，是軍部保衛科的。問我在你家乾了多久，平日都接觸什麼人，還有就是近一個月有沒有人登門，問的很詳細。”
傅檀心中一沉，李豔華的話再次證實了她昨日的猜想。
“你怎麼答的？”
“實話實說。”李豔華有些忐忑，“小檀，我怕我說錯話。”
“實話實說應該沒事。”傅檀端起盤子晃了晃，防止餃子黏盤底，“還問別的沒有？”
“還有一個，是問你的身份。我隻把知道的說了，不知道的沒亂講。”
傅檀沒吭聲，低頭吃著餃子。
李豔華起身去倒了杯水，“小檀，接下來怎麼辦？”
“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咱們又沒乾虧心事。”傅檀抬眸，“管住嘴，別被流言影響就成。”
李豔華在這乾了快一年了，楚家什麼樣她心裡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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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家走的時候，還真有人攔住我打聽呢。”
“那人你認識嗎？”
“有點麵生，我問她是哪家的，她回答得很含糊。”
傅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安安和寧寧等會接回來吧，我公婆那邊估計有事要忙了。”
下午，傅檀正在屋裡陪孩子玩時，外頭傳來了門鈴聲。
李豔華去開門，來的是秦舒雅。
秦舒雅手裡頭提著個菜籃子，裡頭裝著不少菜。
進了屋，她把菜籃子遞給李豔華，來到傅檀身邊，“我拿了點自家種的絲瓜和萵筍，還有空心菜，給你嘗嘗鮮。”
“謝謝嫂子。”傅檀拉著秦舒雅坐下，“這幾樣在家屬院可不常見。”
“我是南方人，愛吃這幾樣，來這邊後年年自己種。”秦舒雅笑著道，“我那還有苦瓜和莧菜，明天再給你送點。”
傅檀點頭，扭頭讓李豔華倒茶。
茶水上桌，秦舒雅和她聊了幾句家常。
傅檀照常回答，可卻清楚秦舒雅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上次酒席後，他們兩家就沒怎麼走動過。
最多就是出門碰見打聲招呼，嘮幾句，像今天送菜是頭一回。
這個節骨眼上秦舒雅上門，目的實在過於明顯。
“嫂子，你有話就直說，咱們鄰裡鄰居的，犯不上繞彎子。”
秦舒雅放下茶杯，“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和你借兩天華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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