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傅檀和楚驍南說了秦舒雅來得事。
楚驍南夾了一筷子菜，淡淡道：“老陳不知情，上麵不想牽扯太多人，院裡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多。”
傅檀蹙眉，“是嗎？但華姨回來的時候，被人攔下問話了，問的可詳細了。”
楚驍南動作一頓，“問什麼了？”
李豔華重複了一遍後，楚驍南扒了一口飯。
“和那件事沒關係，哨兵那邊換了一批，這算是例行詢問，不用害怕。”
“但……我回來的路上，有人攔住我和我打聽了。”李豔華如實道，“意思是問咱們家出什麼事了，是個生麵孔。”
“這就不對了。”楚驍南眯了眯眼睛，“長什麼樣還記得嗎？”
李豔華回憶著對方的長相，“女的，三十多歲，個子和我差不多，挺胖的，得有一百五。圓眼睛，塌鼻梁，下巴有顆痣。我問她哪家的，她回的驢頭不對馬嘴。”
“吃完飯我叫人去查。”楚驍南又盛了一碗，“先吃吧。”
吃過飯，楚驍南起身去書房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保衛科的人來了。
來的是個瘦高個，身後跟著兩位同誌，三人朝楚驍南敬了禮後，這才換鞋進屋。
瘦高個拿出本子，又詳細問了一些情況。
李豔華把情況一一告知，瘦高個神色嚴肅了幾分。
他看向楚驍南，“楚處長放心，我們會儘快查明此人身份，屆時會電話告知您。”
“嗯，辛苦了。”楚驍南點頭，“我送你們。”
晚上七點，楚驍南接到了保衛科的電話。
女人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是後勤處一個參謀家的保姆。這家和要查的事有些瓜葛，而保姆是按照雇主要求，出來打探消息的。
傅檀聽後鬆了口氣，“所以這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不是，你別多心。”楚驍南握住她的手，“放平心態就好，問題不大。”
後半夜，傅檀正在熟睡時，臥室門突然被敲響。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瞧見門口站著的李豔華，愣了一下。
“華姨，怎麼了？孩子哭了嗎？”
“樓下電話一直在響。”李豔華低聲道，“我去接了，是找楚處長的。”
楚驍南瞬間睡意全無，起身去接電話。
這麼一折騰傅檀也清醒了不少，穿上拖鞋也去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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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楚驍南眉頭緊鎖，越聽臉色越黑。
等掛斷電話後，他扭頭便上了樓，都沒顧得上門口等著的傅檀。
傅檀心中一沉，知曉這是又出了事。
片刻後，楚驍南穿戴整齊下樓，這才看了傅檀一眼，“出了點事，你先睡，別管我。”
“嗯，去吧。”傅檀囑咐了一句，“多加小心。”
楚驍南走後，傅檀揉了揉眉心，心裡頭一陣焦躁。
被瞞著的滋味很不好受，可眼下也沒辦法。
有些事楚驍南不能說，她理解。
壓下心裡頭的不適，傅檀轉身回了臥室。
早上七點，傅檀睜眼後，下意識摸了摸身邊。
涼的，沒人。
下了樓，她瞧見了沙發上的周蕙心。
周蕙心眼底烏青，神色疲憊，似乎一夜都未合眼。
傅檀快步上前，“媽，出什麼事了？”
“大事。”周蕙心聲音有些抖，“你爸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什麼？”
傅檀一臉震驚，“什麼原因？”
“不知道。”周蕙心搖頭，聲音發澀，“天沒亮人就來了，說要你爸去配合調查。我問是什麼事，他們不說，隻說是上麵的命令。”
傅檀腦袋嗡了一下，“阿南半夜接了通電話就走了，到現在也沒回來，這……都是一件事吧。”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是你爸早年的事。這次清查，查出來了。”周蕙心歎氣，“你爸走的時候說沒事，可我還是放心不下。”
傅檀垂眸，“爸早年犯過什麼錯嗎？”
“沒有。”周蕙心脫口而出，“你爸從來沒利用過職務之便，去謀過一分私利。他這人一輩子剛直，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得罪過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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