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走出門的趙鍾晨被叫住了。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陳言墨:"還有什麼事嗎?"
對上趙鍾晨的目光,陳言墨的眼神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躲閃開。他低下頭,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腳下——那雙腳,好像也很小。
"陳同窗?"趙鍾晨又喊了一聲。
陳言墨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說不出口。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閉上眼睛,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一句話:"……沒事。"
然後便不再看她,目光落在手中的卷宗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趙鍾晨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見他不打算再開口了,隻得轉身離開。她邊走邊嘀咕:"真是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
夜裡。
加班到很晚的趙鍾晨終於熄了燈,躺在了床上。連日來的疲憊讓她幾乎沾枕即睡,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模糊——
"宿主!醒醒!有人!"
係統的聲音猛地將她從睡夢中拽了出來。趙鍾晨一個激靈睜開眼,正要翻身去拿枕下的武功天下第一藥丸——
"等等宿主!是陳言墨!"
趙鍾晨的動作頓住了,滿腦子問號。
她透過薄薄的紗帳向外看去——果然,一個黑影正站在她的床邊不遠處,一動不動。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身形和輪廓,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傢夥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來我房間幹什麼?
趙鍾晨滿心疑惑,但還是提高了警惕。即使來人是陳言墨,可大半夜的站在床邊,怎麼想都不對勁。
然而陳言墨就像一尊雕塑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幾乎聽不見。趙鍾晨綳著神經等了又等,等到眼皮都快打架了,他終於動了。
陳言墨此時正站在角落裡,滿臉糾結,快擰巴成了一股繩。那日溫泉池子裡趙鍾晨脫衣服時他並沒在意,但今日白日裡的種種巧合,讓他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他翻來覆去想了半宿,最終還是忍不住摸了過來——就想看看,趙鍾晨到底是男是女。
但這事兒實在是太非君子所為了。他平日裡循規蹈矩,最重禮數,此刻卻幹出深夜潛入同窗房間的事,內心已經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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