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買賣。”
明月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
“這是給窮人燒的東西，別讓人覺得九爺府在賺窮人的錢。”
明月的手指在冊子封麵上按了一下，嘴角彎了。
“爺放心，就說是城南煤場的新貨就行。”
兩天後。
何慶一早帶著兩個挑夫，從作坊裡挑了一百塊蜂窩煤出來，沒往別處送，徑直送去了四爺府。
那是明月交代的，第一批成品，先給四爺府試用。
晚間的時候，四福晉的信到了。
春桃把信送進來的時候，明月正在炕桌上對賬。
她拆開信紙展開，目光從頭掃到尾，手指在信紙邊沿上停了一息。
胤禟從東屋過來了，簾子一掀就問。
“四嫂怎麼說？”
明月把信遞給他。
胤禟接過去，兩隻眼睛在紙麵上滑了一圈，嘴巴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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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燒了一個半時辰？”
“比試製的時候長了小半個時辰。”
明月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
“晾乾時間夠了，水分走儘，煤餅燒得更透。”
胤禟把信翻到末尾，嗓子裡嚼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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