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朝她比了比。
“跟你過了這麼久，不長進也得長進。”
（눈‸눈）
【九爺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都想給他鼓個掌。】
【一年前連賬本都看不懂的人，現在張嘴就能說出渠道控製的邏輯。】
【行吧，我的學生，進步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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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走後第三天，又有兩個煤鋪東家托了人找上門來。
一個是南城崇文門外的老周，手底下四個夥計走兩條街；另一個是宣武門那邊的孫二，鋪麵不大，但在那片住了二十年，街坊鄰居全認他。
兩個人前後腳到了九爺府，明月一個一個見了，條件一樣：一文五批發，兩文零售，不許漲價，錢貨兩清。
兩個人都簽了契，當天下午就去作坊提了第一批貨。
到正月底，蜂窩煤的日出貨量從四百塊漲到了三千塊。
壓模間裡從早到晚沒停過，王貴兩隻胳膊上的煤灰洗了又沾、沾了又洗。
這天傍晚，王貴從作坊趕回府來的時候，小跑著進了正院，袖子還沒來得及放下來，手在圍裙上擦了兩把就開口了。
“福晉，照這個速度下去，二十個人不夠用了。”
他站在桌前，額頭上掛著汗，嗓子裡帶著喘。
“一天三千塊已經是拚命才能做到的量了，再往上加，得加人加地方。”
他的手朝外頭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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