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他去買多半得十文往上。咱們有王貴帶出來的熟手工人，廢品率壓到一成以內，他新招的人頭兩個月廢品率三成打底。”
她手指收回來擱到膝頭。
“他壓價，賠的是他自己的銀子。賠上三個月發現不賺錢，自然就收手了。”
胤禟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四記，嘴角往旁邊一撇。
（ꐦ°꒳°）
【不堵，讓市場淘汰他。】
【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別人搶生意，她還能笑著說高興？】
他嗓子裡哼了一聲，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朝明月比了比。
“行，你說不怕那就不怕，那佟安那邊怎麼回話？”
明月把冊子翻開了，筆從硯台上拿起來，在紙麵上寫了幾行字。
“給佟大人回個信，就說碎煤渣是公家廢料，九爺府無權獨占，來者不拒。隻請佟大人優先保障九爺府的日常用量，旁人的排在後頭。”
她把筆擱下來，紙麵上那幾行字遞到胤禟麵前。
“爺過目一下，沒問題就讓何慶送去。”
胤禟接過來掃了一眼，手指在紙麵上點了點，嘴巴動了兩下沒挑出毛病來，擱到桌上了。
“行，送吧。”
何慶把信紙折了揣進袖口裡，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信送出去的第二天傍晚，何慶從外頭回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張字條。
他進正院堂屋的時候，明月正在炕桌上對賬，春桃在旁邊磨墨。
“福晉，佟大人回話了。”
何慶把字條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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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接過去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佟安的筆跡，工工整整。
“九爺放心，您的量我先保，旁人排後頭。”
明月把字條擱到桌麵上了，嘴角彎了一下，手指在紙麵上按了一息。
簾子從外頭掀開了，胤禟從東屋過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半碗茶，看見桌麵上那張字條，歪著頭湊過來看了一眼。
“成了？”
“成了。”
明月把字條夾進冊子裡，手擱到膝頭，抬頭看著胤禟。
“爺，蜂窩煤這條線算是站穩了。日出五千塊，月入一百五十兩，批發網絡鋪開，就算有人跟風也撼不動根基。”
胤禟端著茶碗喝了一口，手擱到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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