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萬兩，一筆是一筆。
“四十八年一筆，五十年一筆，今年開春又一筆。”
明月把三處折了角，“三筆十五萬，全走的一條道。軍需的銀子出門，拐個彎進了八爺府姻親的鋪子，再進永興錢莊洗一道，出來就是乾淨銀子。”
胤禛直起身，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卻沉：“包哈裡現在何處？”
“下晌還在衙門，這會兒該回府了。”
親隨回話。
“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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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吐字乾脆，“緹騎去，步軍統領衙門封門，府裡上下一並看住，夾牆、地窖、井台，一處不許漏。”
“嗻！”
兵馬分出去一隊，馬蹄聲踏碎了半條街的夜。
胤禟蹲在石階上，看著明月把那本焦冊子合上，拿油紙重新包好。
她的手背上蹭了道黑灰，指尖讓紙邊劃了道小口子，滲著血珠。
他掏出自己的帕子，抓過她的手裹上。
“疼不疼？”
“紙劃的。”
明月想抽手，沒抽動，“爺，外頭呢，緹騎都看著。”
“看就看。”
胤禟把帕子打了個結，聲音壓低，“方才那刀劈下來的時候，爺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你要是在這屋裡頭，爺得瘋。”
明月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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