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沒接上話。
親兵上前，木枷套上脖子，四個人被拖出了二門。
胤禛轉過身，衝滿院子的人開口：“今日九弟妹臨盆，衝撞禦賜吉地者，格殺勿論。”
院裡親兵齊齊應了一聲“嗻”。
胤禟收刀入鞘，走過來，嗓子發啞：“四哥。”
“守著你媳婦。”
胤禛拍拍他的胳膊，“外頭有我。”
四福晉從甬道那頭快步過來，手裡捧著個錦袋，裙角沾了雪也沒顧上撣，徑直進了產房。
她在床邊坐下，從錦袋裡取出塊沉香木牌，塞進明月手心。
“永和宮一早送來的，德妃娘娘說是百年的沉香，護身。”
她握住明月的手，“弟妹莫怕，四哥與我把門砸死了，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明月攥著木牌，重重點頭。
【德妃連護身牌都送來了，這是把寶押在四哥這頭了。外頭有四哥，門口有匾，老娘就管生。】
疼又來了，她咬著牙，這回沒哼出聲。
張太醫領著三個滿洲穩婆進門，個個在銅盆裡淨過手，袖子紮到手肘。
“福晉，這三位是太醫院挑的，接過宗室十幾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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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把金針匣子擱在手邊，“老朽就在屏風外頭守著。”
春桃去拉窗簾，手搭在簾子上，停住了。
窗外的雲散了，正午的日頭照過來，穿過那扇新裝的雙層玻璃窗，照得滿屋子都是亮光。
床帳、被麵、銅盆，全罩在光裡頭。
“福晉！屋裡全是光！”
方嬤嬤扒著門框往裡瞅，撲通跪下磕頭：“菩薩顯靈了，這是佛光！”
外頭院子裡的親兵探頭往窗戶這邊看，一個傳一個：“正房出佛光了！”
“是祥瑞！真祥瑞！”
屏風後，胤禟攥著簾布，衝窗戶那邊望了一眼，又轉回來盯著床帳。
【周窯匠燒的玻璃，趕上大晴天罷了。不過他們愛信，就讓他們信。】
胤禟低頭咳了一聲，把簾布攥得更緊。
“福晉，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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