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毒舌出擊，九爺罵哭小妾護福晉“柳氏的事，爺來處理。”
這話說的乾脆。
明月張了張嘴，到底沒多問，福了福身應了。
不到半個時辰，何慶從耳房那邊回來了。
他站在書房門口，小聲回稟。
“爺，大夫看過了。”
“怎麼說？”
“脈象平穩，不像是風寒熱症。大夫說她身子沒什麼大礙，頂多是夜裡沒蓋好被子有些受涼，吃一劑薑湯發發汗就好了。”
胤禟靠在椅背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何慶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不過奴才在旁邊看著，柳姨娘倒是一直在咳嗽，臉色也白，看著挺可憐的。”
“還有呢？”
何慶搓了搓手。
“大夫走的時候，柳姨娘拉著大夫的袖子哭了一場。說自己在府裡無依無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福晉雖然麵上和善，可她到底是個妾室，日子過得戰戰兢兢。”
胤禟的眉頭擰了起來。
“她在大夫麵前說這些？”
“是，奴才在外頭聽見的。那大夫走出來的時候直搖頭，嘴裡念叨著九爺府上的妾室也太可憐了。”
胤禟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來。
“走，去耳房。”
何慶一個激靈。
“爺，您親自去？”
“爺親自去有什麼問題？”
何慶不敢再問，弓著腰跟在後頭。
胤禟走到半路，腳步一拐，先往明月的院子去了。
進了門，明月正在核上個月的布庫賬目。
看見他又來了，她放下筆站起身。
“爺這是……”
“跟爺去一趟耳房。”
明月愣了一拍。
“去耳房？”
“嗯，去看看柳氏。”
明月放下手裡的東西，整了整衣裳跟了上去。
一路走，她一路在心裡飛速盤算。
【他親自去看柳氏？這是什麼情況？】
【不對，他叫我一起去，這不像是去探病，倒像是去興師問罪的。】
【別是何慶跟他說了什麼吧？大夫那邊的事？】
【嗯，如果他知道柳氏在大夫麵前哭訴可憐，以他這幾天的脾氣，怕是要發作了。】
胤禟走在前頭，背脊挺得筆直，步子又快又沉。
到了耳房門口，柳氏的丫鬟正在外頭打瞌睡。
看見胤禟來了，她嚇得跳了起來。
“九爺。”
胤禟擡手推開了門。
屋裡點著一盞昏燈。
柳氏半靠在床頭，身上裹著薄被，臉色白白的，鬢髮散了幾縷，看起來確實有幾分憔悴。
瞧見胤禟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九爺，您來了。”
她掙紮著要起身行禮。
“妾身失禮，妾身病著，不能給爺和福晉磕頭。”
胤禟站在門口沒往裡走，目光從她臉上掃過。
“聽說你病了，來看看。”
柳氏的眼眶一紅，聲音細細柔柔的。
“勞爺掛心了，妾身沒什麼大礙，就是昨晚沒蓋好被子，著了些涼。”
她說著偷偷瞄了一眼胤禟身後的明月，嘴唇微微一顫。
“福晉也來了，妾身受寵若驚。”
明月站在胤禟身後半步的位置，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柳妹妹好好養著，別逞強。”
【演呢，接著演。你看見九爺來了那個眼神亮的，比我看見紅燒肘子還興奮。臉色白是白，可大夫都說了沒大礙，你這個白是餓出來的還是粉塗的？】
胤禟在屋子中間站定，沒有坐下。
他環顧了一圈這間耳房。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櫃，倒也整整齊齊。
牆角堆著幾匹綢緞和一些零碎物件，跟趙福當初從庫房搬走的那些東西倒有幾分相似。
“柳氏，爺問你幾句話，你老老實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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