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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四皇子、許尚書，還有天子的麵，許朝歌說她願意嫁給四皇子。
吵吵嚷嚷這麼久，天子也是真的累了。
奈何兒子眾目睽睽之下乾的好事，想瞞都瞞不住，非禮了人家姑娘，總歸是要負責的，便也準了這門婚事。
唯許尚書當場又被氣暈，還是太醫院院正趕過去，給施針紮醒的。
傳出倆人的賜婚聖旨後，叫好些官員遺憾不已，這瓜就到這了，他們上值拿啥摸魚？
這月休沐，沈清晏在家同常蕙明說起這事，讚了許朝歌一句：“她倒挺聰明。”
“時下女子注重名節，這事又傳得廣，京中能匹配許家之人，定然都是知曉。”
“與其他日下嫁給許家某個門生，倒不如嫁給四皇子，哪怕四皇子與那個位子無望，她起碼也是個王妃，如此也算是賣皇家一個好了。”
但，還是有些奇怪之處……
常蕙明訝然，對於這位喜歡自家閨女的姑娘，她自然也是知曉的。
同為女子，常蕙明同情其遭遇。
但身為沈清晏的親娘，她更多的是放心。
常蕙明感歎道：“如此也好，往後她便沒空糾纏你了。”
省得她每日提心吊膽，擔心對方惱羞成怒，以家世欺壓她家清晏。
俗話說：‘知女莫若母。’可相處十多年，沈清晏對娘親亦是了解。
她笑著寬慰道：“無妨的，左右還有太外祖父他們在呢，總不會見死不救。”
沈廷玉一家人都好，但不是自家之勢，總歸叫人底氣不足。
常蕙明心下如此覺得，但嘴上沒說出來影響閨女心情，隻暗暗決定等配合完尚衣局的推廣，她便還要在京中開個女子學校。
這幾年，她在京中也考量過，亦谘詢過宋嵐和沈琬的意見。
二人皆說可以乾，且乾得好，還能助力沈清晏，如此哪怕辛苦些，那又何妨？
母女二人正閒聊著，門房傳話，說是盛大公子來了。
沈清晏道：“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堂外出現盛君衡的身影，他穿一身藏青色飛魚服，腳踏黑色長靴，腰間還別著把繡春刀，瞧著很是威嚴。
但一開口，就又現回原型。
“沈弟，有沒有茶水，剛從城外趕回來，快渴死我了！”
沈清晏失笑，親自拿了個乾淨杯子，給他倒了滿滿一杯茶。
茶水溫度適宜，盛君衡牛飲而儘，一抹嘴解釋道：“剛得了個內部消息，想來你該感興趣，就趕緊過來了。”
沈清晏挑眉反問：“什麼消息，叫盛兄如此急迫？”
盛君衡眼睛左瞟右看，在堂內下人身上轉了一圈，意思很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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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抬手，小廝侍女們立刻都退了出去。
盛君衡這才壓低聲音道：“聽說那夜，四皇子是中了催情酒，方失了分寸，錦衣衛內這兩日都在暗查此事。”
沈清晏：“催情酒？他為何早不說這原因？”
若是說了，也不用被人議論那麼久。
“那就不知道了，我估計……”盛君衡撇撇嘴，拋給沈清晏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
他說完，才想起常蕙明在另一邊坐著，臉色瞬間爆紅，支支吾吾解釋他沒有帶壞沈清晏的意思。
常蕙明擺手道：“不礙事，多了解些醃臢手段，總歸是好的。”
盛君衡知曉沈清晏家境，望向這位‘沈弟’的目光，瞬間盛滿憐愛。
沈清晏：“……”
盛君衡自詡是‘兄長’，便又叮囑沈清晏，少去京中那些勳貴子弟組的宴會，排外不說，還容易被帶著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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