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五百，這個好像好些。
要不就去酒吧唱歌？
多唱點，給秦妄多賺錢。
他想著，等攢夠了，就一起給秦妄。離婚的時候，秦妄至少不會覺得虧。那樣的話，應該不會還要弄死他吧？
秦妄端著熱好的牛奶走過來，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金絲眼鏡後麵的那雙狼眼直直地看著他。
沈宴禮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伸手去拿牛奶杯。
“沈宴禮。”秦妄開口了。聲音很平。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賺得不夠？你是在嫌棄我嗎？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每秒鐘都在花錢，都趕不上我賺錢的速度？”
沈宴禮的手一抖，牛奶差點灑出來。
“啊？……不是！沒，沒嫌棄你。”
“那你為什麼要出去找工作？”
秦妄在他麵前蹲下來，和他平視。
沈宴禮對上了那雙狼眼。
秦妄沒摘眼鏡，鏡片反著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但他還是看見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不是憤怒，是某種快要碎掉的、拚命壓著不讓它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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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禮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完蛋，又惹他不高興。
“我就是……我早就成年了，我還沒出去工作過，我就是想要出去賺錢而已。沒有嫌棄你。”
秦妄看著他，端起那杯牛奶放在沈宴禮手心裡，轉身走進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秦妄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低著頭，讓冷水澆在後頸上。
他站在那裡想，他的小少爺以前最喜歡他不穿衣服。現在連看都不讓看了。
他的小少爺以前從來不想工作，隻想花錢，每天都逼著他賺錢給他，還說給他花錢是他的榮幸。
現在他的小少爺卻要自己出去賺錢？
是不要他的錢了？
不看他的身體，不讓他碰，現在還要自己出去賺錢？
是因為今天那個狗屁真少爺？
手機在台麵上震了一下。
顧淵發的。
【你老婆讓我給他找駐唱的工作。他說他會唱歌彈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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