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
他不想讓任何聲音打擾他們。
不想讓門鈴吵到他的小少爺。
那個門鈴會讓他想起沈宴禮要走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床頭櫃上放著離婚協議和摘下來的腳鏈，門口的空鞋櫃裡隻剩下他自己的皮鞋。
沈宴禮被他捂著耳朵，聽見他的心跳聲。
快得像擂鼓，亂得像逃命。
沈宴禮閉上眼睛，鬆開被咬得發白的下唇，沒有再掙紮。
門鈴終於徹底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秦妄趴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呼吸慢慢平下來。
藥勁過了，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回籠。
他看見他的寶寶渾身都是青紫，沒有處好皮。
他嚇到了，想要檢查一下他的寶寶怎麼樣，可又雙手顫抖，不敢去碰他的寶寶？
“……寶寶，你，你怎麼了？是，是誰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啞得幾乎聽不清。
嗬……
沈宴禮真的要笑死了，這家夥有病吧，還好意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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