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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這玩意兒真能結東西？”
“能，難不成還能讓你餓著？離遠點，我在播種呢，別踩到了。”
“哦哦。”喻將時挪動腳步讓出一些距離。
炎熱的夏天慢慢褪去了它所有的炎熱，開始變得涼爽起來。
而喻家五畝田漸漸有了模樣，糧田裡麵主要種的糧食已經長出了嫩芽，那最不起眼的土豆地，也發了芽。
“嫂子，我感覺我們的地要比別人的漲勢好呢？”
柳枝枝施肥的手一頓，還能是什麼，這些糧食每天都吸收了她的靈泉。
能長得不好才有鬼了！
但她沒直接說出來，不在意說：“可能我們用心把，莊稼會聽到了。”
喻將時怒了努嘴，全當不在意，嫂子就會騙他，什麼叫莊稼會聽到。
柳枝枝看著田地，當初沒把種子全押下去，隻切了一小部分試種。
切塊時任晴雲在旁邊看了半天，說跟切蘿卜似的真能活嗎，她說能活，把切好的塊莖攤在陰涼處晾了兩天，等切口收乾才下地。
村裡有人路過瞧見那幾壟矮苗，問喻將時你家種的是什麼。
喻將時照柳枝枝教的說了土豆，那人笑了一聲就走了，喻將時差點跟人吵起來，還是柳枝枝拽回去的。
“吵贏了也不多長一顆。”
苗長到小腿高，喻將時又忍不住了，拿小鏟子偷偷往一株土豆根下插。
“喻將時。”
少年的手僵在半空。
“你在乾什麼？”
“哈哈……我就是看熟沒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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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枝把那株根邊的土重新蓋好，“還得等等，下次不許了哦。”
喻沉越偶爾會來土豆地邊站一站，背著手站在壟邊，目光從苗尖掃到土麵。
“水多了會爛？”
“會。怕積水。”
“坡地更合適？”
柳枝枝直起腰看他。“你怎麼知道？”
“猜的，你挑的這塊地有點坡度。”
夏天雨水多，兩場暴雨下得急，柳枝枝半夜爬起來往土豆地跑。
好的是溝是提前挖好的，水沒積起來，她蹲在地邊借著月光看了半天，苗都好好的，才打著哈欠回去。
第二天早上喻沉越在院門口等她，目光往她鞋邊濕泥上掃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秋天來得靜，糧田稻穗沉了頭，土豆藤從葉尖往中間黃，最後藤蔓軟塌塌倒在壟上。
柳枝枝蹲在地邊捏了捏藤莖，站起來拍了拍手，“可以收了。”
喻將時嗷了一嗓子把鋤頭竹筐全扛出來，任晴雲也從灶房出來，在圍裙上擦著手跟過來。
泥土一翻開，下麵滾出三四個灰撲撲的塊莖，大的拳頭大，小的也有雞蛋那麼大。
喻將時愣住了。
“結出來了？”
柳枝枝蹲下去把土豆撿出來，拍了拍濕泥，又往旁邊挖一鋤，底下又是一窩。
任晴雲彎下腰拿起一顆翻來覆去地看，手指有點抖。“真長出來了……”
“接著挖。”柳枝枝把鋤頭遞給喻將時，“小心一點，別挖壞了。”
喻將時越挖越快，嘴裡數著數。
“七、八……這窩九個！嫂子你看！”
竹筐越堆越高，一窩一窩，每鋤下去都有。
柳枝枝拿小鏟子跟在後麵補挖，臉上還算平靜，心跳從第一鋤就沒慢過。
親眼看見六文錢種子從幾壟苗變成滿筐塊莖，那種感覺是別人體會不到的。
三筐滿了，又裝第四筐。
回到院子，柳枝枝把土豆倒在井台邊開始分。
個頭小芽眼好的留種，完整的入窖，破皮的先吃，剩一小部分勻稱的單放著。
“小的留種，好的入窖，破皮今晚蒸。這些哪天去鎮上試價錢。”
“不能一次多賣？”喻將時問。
“先試。不好賣咱自己吃也不虧，好賣明年多種兩畝。”
喻沉越從田邊回來，站在井台邊看了一會兒地上分好的幾堆。
“儲藏的地方得防潮。”
“知道。灶房旁邊小間，墊乾草。”
“留種的和吃的分開。”
“分了。”
“拿去賣少量兩三次，先看反應。”
柳枝枝抬頭看他。“怕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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