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他上次就問過。上次顧深說的是“胡說什麼”，這次他說的是：“誰說我們會各自結婚？”
溫然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想追問。他想問“什麼意思”，想問“你是說你不會結婚，還是說我們不會各自結婚”。但他忍住了。他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追得太緊，追得太緊會跑掉。
他隻是把腦袋在顧深的肩窩裡蹭了蹭，像一隻尋求溫暖的貓。
【好感度：89.5%→90%】
走到顧深公寓樓下的時候，溫然忽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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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跟著停下來，低頭看他：“怎麼了？”
溫然抬起頭，看著顧深。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像是盛了一整片星空。他的臉頰還泛著酒精蒸騰後的紅，嘴唇因為夜風的吹拂變得有些乾，整張臉看起來像是剛從一幅暖色調的畫裡走出來。
“深哥，”他說，“謝謝你。”
顧深看著他，路燈的光在他的側臉上投下一半明亮一半陰影。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溫然能感覺到他扶著自己肩膀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點。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過生日。”溫然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你不用特意推掉別人的約會的。”
顧深的眉頭動了一下。
“什麼約會？”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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