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深沒說話。
溫然笑著接話：“那是，深哥去哪我都跟著。”
語氣輕鬆得像在開玩笑，但話裡的意思很明確——他和顧深是一個整體，不可分割。
那位投資人笑著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溫然餘光掃到顧深的側臉，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緊張，是某種溫然還讀不懂的微小反應。
七點四十五分，溫然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一條係統提示。
【女主蘇念當前位置：建設路中段。當前路況：擁堵。預計到達時間：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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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鎖了手機屏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建設路，就是那條穿過老城區的窄路。蘇念果然選了那條路。
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隻是確認了一個事實——那條路周六傍晚會堵。蘇念選擇了走那條路，僅此而已。
晚宴進入自由交流環節，人們開始在宴會廳裡四處走動，交換名片、寒暄、拍照。顧深被幾個投資人纏住了，他們在聊一個溫然不太熟悉的領域，溫然沒有硬擠進去，而是借口“去趟洗手間”，暫時離開了顧深身邊。
他沒有去洗手間。
他穿過宴會廳，推開露台的門，走了出去。
露台不大，鋪著深色的防腐木地板，四周擺了一圈盆栽植物。幾張鐵藝桌椅散落在角落，桌上放著煙灰缸和小燭台。晚風從河麵吹來，帶著初冬特有的清冷和濕潤，吹動了溫然的頭發和領帶。
他走到欄杆邊，雙手撐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城市夜景。河的對麵是CBD的高樓群，燈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河水在夜色中泛著暗沉的光，偶爾有一艘遊船經過，船上的燈光在水麵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尾巴。
溫然一個人站在露台上，夜風吹得他的西裝下擺微微飄動。他沒有回頭看宴會廳的方向，但他知道顧深會來。
因為原書裡顧深來露台了。
不是因為蘇念，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透透氣。這是顧深的習慣——在喧鬨的場合待久了，他需要獨處幾分鐘來恢複能量。
溫然隻是比原書裡的自己早了幾分鐘出現在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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