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蘇念聽出了這句話底下的潛台詞——“我不是他女朋友，所以我沒有立場介意。但你也不是他女朋友，你又有什麼資格介意？”
蘇念攥緊了咖啡杯的杯壁，指節微微泛白。
“溫然，”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
溫然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有馬上回答。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把他清雋的眉眼鍍上一層溫暖的光。他看起來溫和而無害，像一個會和你在午後咖啡館裡聊一個下午的、溫柔的朋友。
但蘇念知道他不是。
“蘇小姐，”溫然放下咖啡杯，看著蘇念，聲音不高不低，“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蘇念沒有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深哥對感情很遲鈍，”溫然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你如果太主動，他會覺得有壓力。”
蘇念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的意思是……”
溫然笑了笑，那笑容溫和而真誠：“慢慢來，別著急。欲速則不達。”
他說完這句話，端起咖啡杯，把最後一口喝完，然後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咖啡我請了，”他對蘇念笑了笑，“下次有機會再聊。”
蘇念坐在原地，看著溫然轉身走向門口的挺拔背影。他走路的姿態很從容，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沒有任何被這場對話影響到的痕跡。
但蘇念看著那個背影，手指慢慢攥緊了。
她有一種直覺——溫然剛才最後那幾句話，表麵上是“好心建議”，實際上是在告訴她：別輕舉妄動，否則你會輸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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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的直覺準不準。
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溫然走出咖啡廳，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步伐從容，但腦海中的係統麵板正在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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