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辦公室裡變得很安靜。
那種安靜和他習慣的安靜不一樣。以前一個人的安靜是理所當然的，是常態。現在一個人的安靜變成了一種空缺，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拿走了，留下了形狀一模一樣的空洞。
顧深靠在椅背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想起溫然剛才在門口回頭看他時的眼神——溫和的，帶著笑意的，像是知道他正在看著自己。
顧深低下頭，翻開那份溫然帶來的文件，終於開始認真地看了起來。
第二天，周二。
溫然沒有來公司。他發了一條消息給顧深，說今天在外麵拜訪一個客戶，下午直接回家。顧深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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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份文件他看了十分鐘都沒有翻頁。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意這件事。溫然以前也有不去公司的時候，出差、見客戶、處理外務，這些都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但以前溫然不在的時候，顧深不會覺得"安靜"有什麼不對。
現在他覺得不對了。
下午三點，顧深提前結束了會議。他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文件上簽了三個字，然後停下來，看著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他拿起手機，打開和溫然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是溫然發的"下午直接回家"，時間是上午九點四十三分。顧深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然後鎖了屏幕，把手機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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