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吧？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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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珩沒太在意這條彈幕，在他看來這就是個噱頭，房子結構奇葩而已，老小區什麼稀奇古怪的戶型都有。
他爬到四樓的時候稍微停了一下，喘了口氣，然後繼續往上。
五樓到了。
樓梯間的儘頭是一條大約三米長的走廊，走廊裡沒有窗戶，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手機手電筒的光照過去，伏珩看到了直播間彈幕裡說的那個畫麵。
走廊正對麵的牆壁上，緊挨著兩扇一模一樣的深棕色防盜門，門上的貓眼位置、門把手款式、甚至連門框邊上貼著的春聯殘留的痕跡都如出一轍。
每扇門的正上方都釘著一塊藍底白字的門牌，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502。
兩個502，並排而立，像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沉默地盯著走廊儘頭的來人。
伏珩站在走廊入口處，手電筒的光在兩扇門之間來回晃了晃，後背突然竄起一股涼意。
他做了三年房產中介，上輩子的經驗疊上這輩子的，奇葩戶型見過不少，但這種兩個完全相同的門牌號緊挨在一起的情況，他還真是頭一回親眼見到。
更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這兩扇門之間的牆壁上沒有任何縫隙——如果是兩戶人家，中間至少應該有一道牆體的接縫，但眼前這麵牆渾然一體，兩扇門就像是直接從同一堵牆上掏出來的。
“這結構確實有點意思啊，”伏珩努力保持著專業的語氣，但聲音已經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咱們現在到門口了，我看看房東留的鑰匙是哪一扇門……”
他低頭翻包找鑰匙，手電筒的光順勢掃向了地麵。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走廊的水泥地麵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那層灰上清晰地印著一串腳印。
腳印不大，像是沒有穿鞋，五個腳趾的輪廓分明，從樓梯間的方向一路延伸過來，停在了左邊那扇502的門前，然後消失了。
就好像有人光著腳走到了這扇門前，然後憑空不見了。
伏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直播間在線人數不知道什麼時候漲到了兩百多，彈幕開始刷起來了。
“主播別演了，腳印自己踩的吧？”
“前麵的你懂什麼，這地方我聽說過，幸福裡17號樓五樓，本地人都知道邪性。”
“主播你快開門啊，讓我們看看裡麵啥樣。”
“百萬醫療險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伏珩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一百遍：這是噱頭，這是流量，這是漲粉的好機會，千萬別慫。
他從包裡摸出房東給的鑰匙串，上麵拴著兩把鑰匙，標簽上分別寫著“502左”和“502右”。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走向了左邊那扇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
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伏珩的手很穩，這是他這麼多年練出來的——不管心裡怎麼想，手上絕對不能抖。
鑰匙轉動，鎖芯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嗒”。
門開了。
一股陰冷的風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像是什麼東西在密閉的空間裡放了很久，不臭，但讓人很不舒服。
伏珩屏住呼吸，伸手在門內側的牆壁上摸索開關，手指觸到了一塊冰涼的塑料麵板，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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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沒亮。
“斷電了可能，”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推開門，舉著手機往裡走。
手電筒的光掃過玄關、客廳、廚房，房子內部看起來就是一套普通的毛坯房，水泥牆麵，地麵上落滿了灰，牆角結著蜘蛛網，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家具。
客廳的窗戶上拉著厚重的深色窗簾，外麵的路燈光一絲都透不進來，整個空間唯一的光源就是他手機上的那一束白光。
彈幕刷得更快了。
“這房子陰氣好重啊，我看著屏幕都覺得冷。”
“主播你回頭看一眼。”
“回頭！回頭！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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