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茅坑裡的石頭。”福雍補充了一句。
“茅坑裡的石頭?”玄禹輕笑一聲,“那就把他請來,我親自跟他聊聊。記住,是‘請’。”
福雍身體一震,垂首應是:“遵命。”
他聽懂了“請”字的含義。
“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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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禹的語氣變得森然。
“派人,十二個時辰,給我盯死那個叫蘇珩的寒門學子。”
“他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吃了什麼飯,甚至是每天喝了幾口水,我都要知道。”
“特別是,他與三司的人,是否有任何接觸。”
福雍的心頭凜然,將這個名字深深記在心裡。
“屬下明白。”
“去吧。”玄禹揮了揮手。
黑影再度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庭院裡,隻剩下玄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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