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省城一夜魏東海的案子塵埃落定之後，秦家表姐正式出任秦氏集團董事長。
她上任第三天就給林凡打了個電話，語氣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說集團新成立了一個生態農業闆塊，需要一個懂行的人來當合夥人。她說這是她欠他的，也是他應得的，讓他考慮考慮。
林凡沒有立刻答覆。他說養殖場最近在擴建第三批育雛舍，等他忙完這陣子再說。
秦家表姐笑了一聲，說行，位置給你留著，什麼時候來都行。掛了電話之後她又發了條微信，隻有一行字：如煙最近身體怎麼樣。
林凡回了兩個字：挺好。她又發了一條：讓她少熬夜。
幾天後秦璐的消息也來了。簡短利落，跟她這個人一模一樣：武館重新開業了，招牌掛回去了，擂台重新搭好了。你來省城，請我吃飯。上次說好的。
林凡回了一條：我請你吃飯，你帶我逛省城。秦璐秒回了一個OK的手勢，後麵跟了一排拳擊手套的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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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到了省城才知道秦璐說的“逛省城”就是逛她的武館。秦家武館開在省城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門麵不大，門口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木匾，上麵寫著“秦家武館”四個字，字跡蒼勁有力，看得出是老人題的。擂台上鋪著嶄新的帆布，角落裡掛著幾排沙袋，牆上貼著歷年比賽的海報和獎狀。
秦璐站在擂台上，穿著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和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長了一點，剛好能紮起來一個小揪揪。她赤著腳在擂台上跳著熱身步，腳掌踩在帆布上發出沉悶的節奏聲。看見林凡推門進來，她朝他揚了揚下巴。
“上來。”
林凡脫了外套搭在旁邊的椅子上，翻上擂台。他之前在河灘地上用《陰陽合氣訣》淬鍊了一年多的身體，肌肉線條不像秦璐那種搏擊運動員的稜角分明，但每一寸都結實勻稱得恰到好處。他赤腳踩在帆布上活動了一下手腕，朝秦璐笑了一下說別踢我剛拆線的地方。
秦璐沒廢話，直接一個側踹掃過來。林凡側身避開，她的腳背擦著他腰側劃過，帶起的風聲颳得他皮膚一陣涼意。他順勢去扣她的腳踝，她反應極快，收腿換步，左拳已經跟上來直取他的下頜。林凡擡手格擋，手臂跟她的小臂撞在一起，骨頭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武館裡格外清脆。
兩人在擂台上你來我往地打了小半個鐘頭。秦璐的拳腿組合又快又刁，每一招都帶著比賽級別的精準和力道。林凡靠著真氣的加持在速度和反應上略佔上風，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不動用真氣，他估計撐不過她三回合。她的腿法尤其淩厲，一記高掃掃過來的時候，他仰頭避開的瞬間都能聞到空氣裡她腳背上殘留的擂台帆布的味道。
最後還是秦璐先收了手。她雙手撐著膝蓋喘氣，額頭上掛滿了汗珠，緊身背心的領口被汗水浸透了一片。她擡頭看著林凡，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你這一身功夫到底跟誰學的，剛才我那一腿換省隊那個姑娘她都躲不掉，你怎麼躲開的。”
“山裡練的。”
“放屁，山裡能練出這種反應速度？”她直起腰來，拿毛巾擦了把臉，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走吧，餓了。”
秦璐說省城好吃的農家菜她隻認一家，開在城郊一座老水庫邊上，門麵不起眼但老闆的手藝是三代傳承，紅燒土雞做得一絕。她說他請客她帶路，很公平。林凡說行，跟著她出了武館。
秦璐換了身衣服。從武館的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林凡正靠在門口看手機，擡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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