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戰備全民化“那好，”陳默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雪嶺互助聯盟。不是軍隊，不是政府，是一家人。”
“一家人！”二十多個人一起喊。
碗碰在一起，甜湯濺出來，在火光裡像金色的星星。
飯後，陳默和馬叔、趙大姐、老孫頭、韓老頭開了核心小組會。
會議內容很實在：各聚落的人口、物資、技能、防禦情況。交換需求：管護站需要木材和魚乾，林場需要鐵器和醃菜，河邊需要藥品和皮毛，老孫頭家需要鹽和藥品。
“下個月開始，”陳默說道，“每月十五號，在管護站集市。各聚落帶物資來交換，同時交換情報。”
“集市？”趙大姐眼睛亮了，“像以前的趕集嗎？”
“對，”陳默笑了，“末日裡也能趕集。”
會議結束，各聚落代表在暖廊和溫室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們帶著聯盟公約的抄本，各自返回。
陳默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他們消失在白樺林中。
“成了？”陳雪問。
“成了第一步。”陳默說道，“後麵還有九十九步。”
聯盟成立的第三天，陳默啟動了一級戰備。
不是恐慌，是準備。他把所有人，包括孩子，召集到院子裡，宣布新的安排。
“從明天開始，”他說道，“管護站進入戰備狀態。不是要打，是要防。防什麼？防寒霜會，防大寒潮。”
他把人員分成五組：
第一組“工程組”，陳建國帶隊，李衛國、張誌強參加。任務是繼續完善暖廊、加固電網、確保蒸汽機運轉。
第二組“偵察組”，馬叔帶隊，孫小梅（老孫頭的孫女）和張小寶參加。任務是每天巡邏，監控寒霜會偵察隊的動向，在聯盟各聚落之間傳遞消息。
第三組“醫療組”，周慧和劉芳帶隊，王秀蘭參加。任務是配製戰場藥包，培訓全員急救技能。
第四組“農業組”，陳雪帶隊。任務是確保溫室作物安全，準備“應急種子包”——萬一要撤離，能快速帶走核心種子。
第五組“後勤組”，韓老頭的侄子韓大柱（留在管護站學習）帶隊。任務是清點物資、做飯、保證日常運轉。
“那我呢？”李小虎舉手。
“你，”陳默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睛，“你是通信員。偵察組的情報，由你傳遞給各組。重要的事，跑得快的小孩才能辦。”
李小虎挺直了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全場笑，但陳默沒笑。他是認真的，在末日裡，每一個能跑能喊的孩子，都是寶貴的通信資源。
訓練從當天下午開始。
陳建國教弓箭和弩。他把所有人分成兩批，一批在院子裡練射箭，一批在屋裡學弩的拆裝。“不要求你們成神射手，”他說道，“但十米內，要能上靶。”
周慧和劉芳教急救。她們在院子裡搭了一個模擬戰場，用稻草人當傷員，教怎麼包紮、怎麼止血、怎麼搬運。“記住，”周慧說道，“救人的前提是保護自己。別為了救一個，搭進去兩個。”
馬叔教讀雪和追蹤。他帶著偵察組在林子邊緣走，指給大家看：“這是兔子的腳印，步距小，前後腳重疊。這是狐狸的，走直線，尾巴拖的痕跡。這是人的——”他指著一串腳印，“鞋底有花紋，左右不對稱，說明這個人有點跛。”
孫小梅學得最快。她從小跟著爺爺打獵，有基礎。張小寶也不差，記憶力好，馬叔說過一遍就能複述。
“兩個好苗子，”馬叔對陳默說，“以後能接我的班。”
陳默點頭，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是欣慰，又有點酸。
戰備的第三天，李衛國完成了電網升級。
他把原來的三十六伏低壓電網改成七十二伏脈衝式——每隔三秒放電一次，每次零點一秒。電壓足夠把人電得發麻倒地，但不會造成緻命傷害。
“測試一下？”李衛國問。
“怎麼測？”陳默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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